“你看，你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林婉咯咯笑着，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拨着，语气变得邪恶而贪婪，“这几天，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你爸那个伪君在那儿碍，妈可以好好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生理课’。”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陆远猛地翻过，清秀的脸上满是绝望和羞耻。他的眶通红，优等生那冷静的外壳早已碎成了渣滓。只要闭上，他就能想起昨晚父亲门时那审视的目光，以及母亲当着父亲的面，故意用那只被他过的脚尖勾他的场景。

房间里光线昏暗，陆远蜷缩在被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个受惊的虾米。听到开门声，他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不敢回，只是把脸埋枕里，声音闷声闷气的：“妈……爸走了吗？”

她掀开被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昨晚陆远求饶时留下的那一小滩痕迹已经被理净了，但那背德的气息似乎已经渗了这里的每一寸纹理。

“嘶——！”陆远发一声短促的息，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毕。

她走到陆远的房门，没有敲门，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个姿势没动，直到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她才缓缓坐起。她了一气，空气里还残存着陆建国上那压抑的烟草味和男人临行前的焦躁。她突然笑声来，细碎的笑声在空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森。

那极度的恐惧和禁忌的刺激杂糅在一起，让他现在只要一听到母亲的声音，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她猛地掀开被，将陆远整个人暴在空气中。

“远儿，你在怕什么？”林婉的声音温柔得能拧来，指尖却隔着薄薄的睡衣，在儿的背脊上缓慢地画着圈，“怕你爸发现？他已经发现了呀。他昨晚把那台摄像机抱在怀里，像宝贝一样拿走了，你觉得他会看多少遍？”

林婉走到床边坐下，隔着被，手掌缓缓覆在他起伏不定的后背上。陆远像电般蜷得更，咙里发一声受惊的呜咽。

“走了，去开会，这周都不回来。”林婉反手锁上门，咔哒声让陆远的脊背绷得笔直。

“羞耻吗？”林婉俯下，丰满的直接压在了儿上。那成熟女人特有的、混杂着级香和淡淡香的气味瞬间统治了陆远的呼。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丝，“可你昨晚在客厅里，求着妈的时候，叫得可比现在大声多了。你那时候怎么不想想你爸就在门外？”

林婉的手顺着被沿了去，准地握住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