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只是在嫉妒我。嫉妒我能操你操不到的女人,哪怕她是我妈。”
“啪!”
陆建国发了疯一样冲上来,想要给陆远一个耳光。
可还没等那巴掌落下,林婉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柔弱地跌坐在地上,捂着那张已经受伤的脸,眼里瞬间盈满了泪水。
“建国,别打了……都是我的错,你别打儿子……”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往后缩,一边用手去拉扯陆远的裤腿,那副受尽凌虐的模样瞬间击碎了陆远最后一点人性。
“你别碰她!”陆远猛地跨步上前,用力推了一把陆建国。
陆建国毕竟已经四十多岁,常年的应酬掏空了他的身体。被这年轻力壮的冲撞一推,他整个人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鞋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起头,视线正好落在了陆远的胯部。
因为刚才的言语交锋和林婉的示弱诱导,陆远那根被禁忌快感撑爆的阴茎,正隔着湿透的裤子,狰狞地撑起一个巨大的弧度。那块暗色的湿痕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是儿子对着亲生母亲发情最直接、最肮脏的证供。
那一刻,陆建国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
他看着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优等生儿子,正像条护主的恶狗一样,叉开双腿挡在那个荡妇面前。那根挺立的畜生器官,是对他身为父亲、身为男人尊严最大的嘲弄。
“好……好……”陆建国瘫坐在地上,嗓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养了一个畜生……我养了一对畜生……”
他再也没有力气去争辩什么伦理,也没有力气去救赎。眼前的画面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逻辑。在这个精致的现代公寓里,血缘已经成了催情剂,道德已经成了助兴的调料。
他扶着鞋柜,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连那本相册都没顾得上捡。
陆建国推开门,背影苍老得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他没有再回头,哪怕是再看一眼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家”。
门缓缓合上。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像是在记录着伦理崩坏后的废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