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惊恐地瞪大了睛。这不仅是羞辱，这是在犯罪，是在践踏他前十八年建立的所有认知。他要用那盆混了自己的脏，去搓父亲的？

陆远颤抖着手，解开了陆建国的鞋带。当那双略带汗臭味的中年男人的脚暴在空气中时，陆远到一生理的恶心。然而，就在他准备伸手去试温时，林婉突然站了起来，顺手从旁边拎过刚才陆远用来地的抹布，直接丢了盆里。

“我……我在给爸爸……洗脚。”陆远撒谎了。他看着父亲那双浑浊的睛，内心的负罪在一瞬间坍塌，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疯狂的凌辱

“远儿，刚才妈妈教你的那些，你可别忘了。”林婉弯下腰，散发着香味的几乎贴在了陆远的后背上。她的一只手顺着陆远的衣摆钻了去，糙的长指甲在他汗涔涔的脊梁骨上划过，最后，竟然当着陆建国的面，直接伸向了陆远那漉漉的跨间。

“来，远儿，用这盆，好好伺候你爸。”林婉在陆远耳边哈气，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母能听见，“用你刚才给妈妈的东西，去洗你爸的脚。乖，别让你爸等急了。”

指尖碰到父亲脚趾的一瞬间，陆远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快。他能觉到盆底那块抹布上残留的、属于母亲的味，也能觉到中散开的那一缕缕白丝。他用那只刚才被林婉亵渎过的手，抓着陆建国的脚掌，缓慢而机械地搓着。

“怎么了远儿？嫌弃你爸？”陆建国见儿迟迟不动，眉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了丝不悦，“刚才在桌上那野兽劲儿哪去了？”

“嗯……力还可以。”陆建国闭上，享受地叹了气，“这生理课确实没白上，远儿，你妈妈教得真不错。”

自己的指甲，实则神如钩，“远儿，要用心。你爸这双脚为了这个家走南闯北，你得让他觉到，你这个儿的，是真的知疼人。”

陆远吓得魂飞魄散，他死死咬着嘴，不敢发一丁声音。

“没……没有。”陆远几乎要哭来。他闭上，双手伸那盆温却肮脏到了极的里。

“那是，远儿聪明着呢。远儿，抬，看着你爸。”林婉的声音变得冷厉起来，“告诉你爸，你现在在什么？是不是觉得伺候爸爸特别光荣？”

林婉的手准确地抓住了那还在内里半不的，手指隔着布料搓着那滩还没透的稠，然后顺手在那透的地方狠狠抹了一把。随后，她当着陆远的面，将那只沾满了儿和她自己的、漉漉的手，直接了那个洗脚盆里。

陆远不得不抬起。他的视线正对着陆建国那张因为享受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那是一个长辈、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最面的时刻。而在盆里，陆远正抓着父亲的脚，手指里还挂着一晶莹的拉丝，正随着不断地在陆建国的肤上、染。

“哗啦”一声，四溅。

林婉发一声笑，她就站在陆远后，一只脚突然探，踩在了陆远的上，脚尖顺着尾椎骨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