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动筷子?”陆建国疑惑地抬头。
陆远浑身僵硬,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死死咬着牙关,忍受着那种在父亲对面被母亲公开玩弄的极致羞耻与快感。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胯下的肉棒在林婉熟练的足交下迅速充血,变得滚烫而粗大,几乎要撑破裤链。
“这孩子,可能是听课听累了。”林婉体贴地给陆远夹了一块肥嫩的红烧肉,声音甜得发腻,“来,远儿,吃点好的。把刚才亏空掉的精气神都补回来。晚上……妈妈还要检查你的课后感悟呢。”
陆远抬头,正对上林婉那双含笑的、充满掠夺欲的眼睛。她在那张充满了中产阶级温婉气质的面孔下,正用脚尖狠狠地蹂躏着儿子的性器。
“谢谢……妈。”陆远低下头,颤抖着把那块肉塞进嘴里,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进了饭碗里。
他感觉到大腿内侧那股流了一半的白浆彻底干透了,留下一道干巴巴、皱巴巴的痕迹,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抹除的烙印。他知道,陆建国依然是这个家名义上的主人,但他现在只是一个守着空壳的行尸走肉。而他自己,已经彻底陷进了林婉编织的这个湿润、腥甜、充满了石楠花味道的黑洞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晚餐结束后,陆建国去书房处理邮件,林婉则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残局。陆远想躲进厕所,却在经过走廊时被林婉一把拽进了洗手间。
她顺手反锁了门,将陆远推到洗手台前,从背后紧紧贴上来。
“还没流干净呢,远儿。”林婉伸手摸进他的裤子里,一把攥住那根还在跳动的粗鸡巴,另一只手则指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神迷乱的少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爸在隔壁工作,而你,却在妈妈手里又要射了。你说,你是谁的儿子?”
陆远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看着林婉那张端庄如画的脸在肩膀处若隐若现,他突然感觉到一种病态的、解脱般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