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问。”

“我没问你就不能主动说吗！我是你宿主！我死了你有什么好处？！”

“宿主死亡后系统自动解绑，等待下一位宿主。”

“我操你十八代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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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的公堂比他想象的要小，也没有电视剧里那么气派。地上铺着青砖，两边各立着一根掉漆的柱子，上面挂着“肃静”“回避”的牌子。

张维被按着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砖面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身旁站着那个黑脸汉子，还有一个从赵府跟来的小厮，手里拿着一叠文书。

县太爷坐在案后，头也不抬，正在翻看一本册子。旁边站着一个师爷，手里捏着笔，时不时在纸上写几个字。

“堂下何人？”县太爷终于抬起头，看了张维一眼。

“禀老爷，此人名唤张狗蛋，张家村人氏，今日在赵员外山上偷砍桑树三棵，被小的当场抓获。”那汉子开口道。

“人证物证俱在，还有赵家的状纸。”师爷把文书递上去。

县官看了看状纸，草草扫了几眼，又撩起眼皮看了看跪在地上，语气平平淡淡：“张狗蛋，你偷砍赵家桑树三棵，可是事实？”

“大人！我冤枉啊！”张维挣着脖子喊，“我不知道那是桑树啊！！我就是想砍几棵树烧火——”

“烧火？”县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丝讥诮的弧度，终于正眼看向他，“桑树烧火？你倒是好大的手笔。”

旁边几个皂吏嗤笑了几声。

“盗伐桑树三株，按律绞。”

“先打二十大板，押入大牢，待州府下文，再行处置。”

“大人！我赔钱！我赔！只要给我点时间我就能赚——啊啊啊”张维话还没说完，就被衙役拖了下去。

他被拖到大堂右侧的空地上。地上铺着一块暗红色的旧布，布上有一道一道洗不掉的暗色痕迹，张维腿彻底软了。

“扒了。”

一个皂吏伸手去扯他的腰带。张维用手护住，大惊失色，心里疯狂呼叫系统：“这是干嘛！这是干嘛啊！”

“本朝律法需褪衣受刑。”

“老子用你解释！想办法啊！！”他拼命扭动身体，皂吏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他的手，往下一扯。

裤子连同里面的犊鼻裈一起被褪到膝盖弯。

春末的凉风让张维浑身一激灵，公堂两侧站着七八个皂吏，门口还挤着几个伸头探脑看热闹的闲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