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游戏打完都要关灯睡觉了,这东西倒是起劲了。
他当时浑身发麻,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顺着皮肤往上爬,整个人都燥得不行。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时传说中的癔症。本想着在去洗手间解决一下,结果门还锁上了。他刚要跑,程予泽就湿漉漉地打开门,带着一身寒气抓住他的胳膊。
薄荷和依兰撞在一起,十七岁的少年正是情欲旺盛的时候。程粲行秒懂他这一身冷气是刚才在里面干什么坏事了。俩人对上眼神,血气上涌,程粲行舔舔嘴唇,反正上次亲都亲过了,互相帮忙也没什么吧。
他把他弟推到自己床上,整个人骑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火一点没蹭下去,反而越弄越热,两个人都快烧干了。最后只能让他弟给他舔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这个味。
现在想想那时店员隐晦的眼神,程粲行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
靠!
他打开花洒,把那段十八禁的回忆顺着水流冲走。他三两下洗好,裹着浴巾准备缩进被窝。他按下门把手,轻轻推开卧室门。
房间的布局都没变,只有床单被罩是新的,估计有阿姨定期来打扫。他心跳得有点快,抱着侥幸心理抽出书桌的暗格。
他呼出一口气。
暗格里还藏着他们分别前最后一张照片。他拿起那张照片,看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翻过去,上面是跟那封粉色的信上一样的字迹。
“哥,我们毕业了。”
回忆一瞬间淹没了他。
毕业那晚他跟程予泽从书桌做到阳台,最后还是求他才得以回到床上。
程予泽开荤后简直跟疯狗没区别,什么技巧也没有,只知道从嘴到小腹乱亲一通,把口水蹭得哪哪都是。这狗人尝到甜头之后也是忍不住,还没等着把他屁股弄松就硬生生挺进去,动作毫无章法,还扣着他手不放。
程粲行还记得自己当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抬手挡住脸骂程予泽不是人。他弟是个死直男,不会哄人也不会说漂亮话,见他哭得厉害,随手抄起桌上的笔在照片的背面写下这几个字,然后把照片放在他凸起的小腹上,重重的吻了下去。
程粲行猛地把照片塞回抽屉,脸颊烧得通红。毕业的第二天早上他就去了机场,他不敢想程予泽起床后要有多恨他。
六年不见,这些事原本都快淡了,可一回到故事的发生的地方,所有跟程予泽有关的回忆就像潮水一样,一股脑地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