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被我老停了。”程粲行幽幽地用几个字总结前因后果。

，乖乖应下。

“您这张嘴积德吧，不这么穿怎么钓男人。”齐萧铭翻了他一个白。

电话那的齐萧铭受到刺激，酒意和睡意全消，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酒吧里灯光暧昧，音乐舒缓，两人找了个卡座坐下，了酒，边喝边聊。酒过三巡，齐萧铭喝得有些上，脸颊泛红，抓着程粲行的胳膊，才能站稳，神迷离地看着他。

“放你的，在酒吧全场买单的程大公会没钱？”

齐萧铭伸了个大懒腰，扯着嗓：“那哥们晚上好好带你受一下上海的夜生活，保证让你忘了家里的烦心事。”

“一半一半吧，主要是为了工作。”

“你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

他听见电话那叹了气：“所以你是逃难来的？”

电话挂断，程粲行盯着灭掉的手机，屏幕里映他满脸的嫌弃。

“你注意安全。”程粲行回怼。

填饱肚，人也神了些，他开始翻手机挑酒店。

“行吧。”

“齐萧铭，我今天晚上到上海，你家地址发我。”

他订的晚上七的航班，抵达浦东机场时刚好晚上九。程粲行刚走接机就看到了人群里的齐萧铭，穿着黑背心，外搭一件灰开衫，领松松垮垮，再走一步都要掉到肚脐了。

“对，酒店很贵，住不起。”

“不跟你说了，你打扰到了别人早上好的生活，告诉我时间，我到时候去机场接你。”

他划件，开微信，在“0”那个分组标签里找到人，直接一个语音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那边接起。

“喂……”齐萧铭显然没睡醒，声音黏黏糊糊的。程粲行一听就知他昨晚又去酒吧玩了个通宵。

两个人就这样了彼此一年的酒友。

话音刚落，床上的另一个人就凑过来给了齐萧铭一个早安吻，“啵”的一声顺着网线爬到程粲行耳朵里。

“早上电话里那个呢？”程粲行跟着他往停车场走。

“。我非常有安全意识好不好。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齐萧铭看了车上的时间，九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这么多，随便挑一个五星酒店算了。”他心想。页面都转到付款界面了，他忽然想起在纽约酒吧认识的那个上海朋友。

“你这什么穿搭，生怕别人不知你急着艾草是吧。”程粲行走过去，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要来上海？今晚？还要住我家？”

他盯着程粲行这张的坏脸，脑昏昏沉沉的，仿佛又回到了在纽约的那天。

车停在一间酒吧门，齐萧铭把车钥匙扔给门童，轻车熟路地揽着程粲行的肩膀，大摇大摆地走去，像回了自己家一样。

“一夜情不是常见的？”

这手机脏了。

“那个啊，激情而已。”齐萧铭了烟，扬了扬下问他要不要来一，程粲行摇了摇。

那天程粲行来国刚好满五年，他心情烦闷，独自在酒吧买醉。坐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的陌生人突然开始跟他搭话。他瞟了一就知这人跟自己是同类，打断了他求新的心思。

那人倒是不在意在自己这碰了，看他跟自己同号，反倒兴致地聊了起来。谈话里得知，对方叫齐萧铭，也在纽大读研，学UX设计的，比自己大一岁，今年毕业就打算回上海发展。

视觉设计下课，齐萧铭刚掏手机就看到傻前男友发来的单方面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