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握住，用力着发。每一次经过时大拇指都有技巧地压在上面，引得他双直打颤。几个回合下来反而让那压抑更重，像卡在咙一样不上不下，迟迟无法结束。

“程予泽，你勾起来的火，你自己灭。”

“跟你有关系吗？”

程予泽一愣，没再说话。他原本只是想对方正面回应，却没料到程粲行的状态会差到这个程度。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了，程予泽下颌线绷得很，两侧咬肌向脸颊凹陷。后槽牙咬合的力太重，连太附近的神经都隐隐了一下。

语气已经不再是刚才的冲撞，而是带着明显的疑虑和不安。

他皱起眉，底的怒意被另一更复杂的情绪替代。

想要作恶的手忽然停住了。

程粲行刚才在浴室压没来。程予泽抬看着那人，对方的状态明显不正常，呼紊，整个人还带着一行压制后的失控。

程粲行上越来越，见他弟迟迟不说话，他一雾，完全不理解他弟在忍什么，脆一跨坐到他弟间，用磨蹭西装那支起的帐篷。

他沉默了几秒，结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重新组织判断。他没有再问，只是行把对方的节奏压下来，让人坐稳。

“程予泽。”程粲行一把将脏衣服扔到他脸上，“你有病是不是？站在这儿偷听别人洗澡很有意思是吗？”

“你到底怎么回事？”

“程予泽，你浴室那瓶沐浴哪来的？”

手都酸了，他没那个心思再继续，随手抓过浴袍披上，松松垮垮系了个结。他一气，才慢吞吞打开卫生间的门，刚探，就差撞一个温的怀抱。

程予泽靠在卫生间的门边上，双手在袋里，神晦暗地盯着他，这厮显然已经站在这很久了。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需求量这么大？”程予泽直起接住朝自己扔过来的衣服，他打量着程粲行的脸，拧了拧眉心。

程粲行还没站稳，就被他倒在床边，上唯一一件遮掩的浴袍生生被扯下来。

“不

他抬手住对方的肩，像是在确认温度和状态，指尖微微收。

程予泽到了。

他看着前连脸上的红还没褪去的哥哥：他的浴袍没有系，领微微松开，锁骨上还挂着珠，肩膀那侧的浴袍微微垂着，肩上还没消的咬痕，整个人呼都加重了半拍。他咬着牙问：“你很吗？”

那一瞬间，他意识到这不是单纯的情绪问题，而是更的、他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的失控。

试问哪个人能在等了六年之后，日思夜想的人就在坐自己上说想要的时候还能继续忍。

下一秒，他抬手扣住对方手腕，动作脆得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把人往卧室方向带。

程粲行此刻发觉每一寸肤都像火烧，又又麻，这熟悉的觉……他妈的跟当年的那瓶沐浴一摸一样。

“先别动。”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你需要冷静一下。”

他懊悔不已，该早想到的，其实见到程粲行第一心里就隐隐不安，但那时他脑里只有对他当年不辞而别的怨。

门被重重的关上，卧室里只剩两个人不稳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