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绕在自己手心里,像牵马缰一样牵着。
第一下抽送,他用尽全力顶进去,同时扯了一下绸带。
姜江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头被迫仰起来,被绸带扯得嘴巴大张,红舌抵着被口水浸透的白色绸布,口水顺着舌尖流下来。他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眼白已经开始往上翻。
牧悯仙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掐着姜江的腰开始操。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钢珠随着抽送在内壁上来回碾磨,每次经过那一点都让姜江浑身抽搐。
同时他右手攥着绸带,每撞一下就扯一次,姜江的脑袋就被扯得往后仰,嘴巴被勒得更开,口水淌得更凶。
“你是相公。”牧悯仙喘着气说,胯下动作不停,啪啪啪地撞,声音又响又急,“我是你娘子。相公给娘子操后庭,乖乖的。相公的后穴...啊...”
他一边操一边学叫,是那种压低了嗓子、故意拖长尾音的淫叫,又骚又浪,叫得比花楼的姑娘还要不知羞耻。
“嗯...啊...相公操我...相公的后穴操得我好舒服...”
姜江被这声音刺激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嘴里塞着绸带说不出话,只能从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口水已经流了一脖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来,混着口水糊了满脸。
牧悯仙俯身,一只手仍牵着绸带,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姜江的性器。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涨得发亮,他手一碰上去就开始淌清液。牧悯仙把手掌收拢,不轻不重地撸动。
前后夹击之下,姜江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快。
他整个人痉挛起来,后穴猛地绞紧,像要把牧悯仙夹断在里面。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溅在孔雀蓝的绒毯上,白的稠液落在孔雀蓝的绒毛上,格外扎眼。
牧悯仙被他夹得闷哼一声,动作却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松开姜江的性器,双手攥着姜江的腰,发了疯一样往里撞。高潮中绞紧的内壁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每一次抽送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刺激得他腰眼发麻。
“相公射了。”他贴着姜江的耳朵,声音湿漉漉的,“相公射了好多哦...可是娘子还没有。”
他没有让姜江在高潮的余韵中休息,姜江还在射精时,他就继续操,甚至操得更凶更狠。
姜江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他就一下一下地操,每操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强迫他在不应继续高潮时又开始高潮,精液射完了就开始流出清液,淅淅沥沥的,像失禁一样。
“唔...唔...!”姜江已经射空了,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可是后面还在被操,快感堆叠到痛苦,一种近乎痛苦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