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时正，更鼓声从很远的皇城北门传来，像沉在水底的闷雷。

姜江站在牧悯仙寝阁外。门是关着的

他犹豫了一瞬，在“站着等”和“走”之间还没有zuo出选择，廊下的风已经替他把选择zuo了，门开了。

一只手从门feng里伸出来，白得像新剥的葱五gen手指tou带着chao热的水汽，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那手劲大得不像话，把他整个人拽了进去。

门在shen后合拢，闩落下的声音很轻，像一声笑。

室内nuan得过分。

地龙烧得旺，空气里浮着沉水香和另一zhong更甜腻的味dao，像是把mi糖滴在炭火上烘出来的。

烛火通明，二十八盏莲花灯齐齐燃着，照得满室亮如白昼，照得窗边矮榻上那些东西，那些摊开的图册，那些散落的绸带，那些瓶瓶罐罐，无chu1遁形。

牧悯仙把他推到榻边。

那榻宽大得很，孔雀蓝的绒毯铺得厚厚的毯面上七零八落摊着黄色图册。

姜江余光扫到一页，画的是两个人叠在一起，姿势奇怪得很，旁边还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他tang着眼睛一样把目光移开，耳gen已经烧起来了。

牧悯仙看见了。

“你看什么？”他把姜江按着坐在榻沿上自己站着，居高临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烛火全落进去了，“你看图册了?你想学哪一页？”

姜江还没有说话，嘴里突然被sai进一团丝绸。

那是一条宽幅的素白绸带，牧悯仙的动作又急又快，扯着绸带在他脑后绕了两圈，勒过面颊，勒过chun角，用力一系，姜江的嘴被捆住了。

绸带陷进两边嘴角，迫使他嘴chun微微张开，lou出一线齿列。

他下意识去扯开绸带，手被牧悯仙一把拍开。

“别动。”

牧悯仙退后一步看自己的杰作，呼xi已经不稳了。

他看了片刻，忽然俯shen凑近，伸出she2尖，隔着绸带tian了一下姜江被勒出的chunfeng。

shi热的chu2感透过来，绸带迅速洇shen一小块。

姜江浑shen一颤，他想说话，结果声音被绸带闷得han混不清。

“好看。”牧悯仙贴着他的嘴chun说，声音很哑，“绑起来更好看了，嘴只能张着，口水要liu出来了。”他用指腹ca过姜江嘴角，那chu1已经被涎水洇得shihua，

“待会儿口水会liu得到chu1都是，顺着绸带往下滴，滴到绒毯上，你看，现在就已经开始shi了。”

姜江想别过脸，被牧悯仙nie着下ba扳回来。

“跪上去。”牧悯仙推他，“跪到榻上去趴好，pigu抬起来。”

姜江跪上绒毯的时候膝盖发ruan，那毯子茸茸的mao刺着他luolou的pi肤，他按着牧悯仙的示意转过shen，跪趴在榻沿，上半shen俯低，额tou抵着jiao叠的手臂。

绸带勒得他无法合拢嘴口水已经开始积在she2gen，他不得不微微仰tou，像狗一样张着嘴chuan息。

他听见shen后窸窣的衣料声，然后是牧悯仙贴上来的ti温。

一只手摸上他的后腰，hua下，手指张开，扣住他半边tunban，用力一nie。

“我zuo了功课。”牧悯仙说，语气里带着一zhong认真的劲tou，“这两日我看了很多书。”他另一只手从毯子上拾起一本图册，翻到某一页，倒提着递到姜江眼前晃了晃，“你看这个。

姜江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脑子要炸了。

画上的人跪趴着，姿势和他现在一模一样shen后的人贴得极近，两人连接chu1画得细致入微，连那gen东西没入的褶皱都描得一清二楚。旁边蝇tou小字写着“后ting妙法”“先以she2shi之”“待其ruan烂方可入”

牧悯仙把他的脑袋按下去。

“先以she2shi之。”他把那句注文念了出来念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