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早早躺下，假装睡着。睛却眯着一条，盯着青梧的背影。

这个想法一旦冒来，就像藤蔓一样疯长，缠住了他的五脏六腑。他不过气，却又隐隐兴奋。

弟弟醒来时，里了一大片。他慌慌张张爬起来，偷偷摸摸去洗内，心如擂鼓。

怎么办？

可他知不可能。青梧人人都想靠近的太。而他只是角落里一株不起的草，连被光眷顾都需仰赖偶然。

弟弟咽了唾沫。他俯，嘴贴上去，住了一边。

青梧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动了动。

他想起白天在宗门，听见几个同门师兄聚在一起说闲话。说青梧又收到谁谁谁表白，说哪家的小师妹为了看他练剑在演武场守了整日，说连内门那位冷若冰霜的师都主动找青梧请教过剑法。

等了很久，青梧终于合上书，熄蜡烛，躺到床上。呼逐渐平稳。

弟弟脸红了，心里却冒个念：要是能让哥哥那东西，只他的呢？要是能把哥哥变成离了他的后就活不下去的呢？

弟弟吓得僵住，不敢动。等了几息，见青梧没有醒来的迹象，才又继续。他用尖那粒尖，，牙齿轻轻磕碰

弟弟伸手，颤抖着，去解青梧的寝衣带。手指不听使唤，打了两次结才解开。衣襟散开，里面实的膛。肤很白，两粒尖是淡褐的，小巧地立着。

弟弟脑笨，想不什么明的主意。他只会最直接的办法。像野兽圈定领地，用气味，用痕迹，用最原始的占有。

那天晚上，他了个梦。梦里他把青梧在床上，剥光了那月白的衣裳，分开那双修长的，把自己埋去。青梧在哭，泪一颗颗下来，沾了脸颊，可手臂却环着他的脖，也缠着他的腰，越收越。

睡着了的青梧，少了几分平时的疏离，多了些稚气。嘴微微张着，呼的气息温。

晚上睡觉，弟弟和青梧一间房。

“桃真是太多了。”有人酸溜溜地说。

第一次实施，是在一个雨夜。

弟弟躲在树后，手指抠着树。他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情绪。他想，要是哥哥只看着他一个人就好了。要是哥哥的睛里，只有他就好了。

家里屋不多，父母说兄弟俩住一起正好有个照应。两张单人床并排靠墙，中间隔着一张旧桌。青梧睡靠窗的那张，弟弟睡靠门这张。

弟弟看着，看了很久。

洗的时候，他低看着自己那。不大，粉粉的，地垂着。他又想起青梧哥哥那地方，他洗澡时偷看过，尺寸吓人，安静时也沉甸甸的，颜是的褐，脉络清晰。

父母去邻镇访友，要过夜才回。家里只剩兄弟俩。青梧洗了澡，穿着单薄的寝衣坐在书桌前看书。烛光摇曳，将他侧脸的廓勾勒得柔和。

弟弟躺下，侧过，面朝青梧的方向。窗帘没拉严，月光漏来一线，正好落在青梧脸上。他闭着，睫长长地覆下来，在睑投下浅淡的影，像蝶停着。呼均匀，随着呼微微起伏。

弟弟又等了约莫一刻钟，才悄悄爬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他走到青梧床边，蹲下，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看青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