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不再是“小小的”了，它胀成红的一截，端圆钝，表面布满细密的血脉络，像一小段剥了的胡萝卜。

不重，但足以让狗狗僵住。狗崽被叼住后颈时会本能地不动，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反应。狗狗咙里发细微的呜咽，四肢了下来。

狗狗的呜呜声，微微传。

那是狗的后。狗狗是公狗，但这不妨碍雪团的本能识别，大小合适，位置合适，温的，柔的，可以。

公兔没有固定的发情周期，它们一年四季都可能那躁动的状态，但秋季尤为常见。里某质在积累，在膨胀，让它们变得焦躁，易怒，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耐心。

狗狗浑然不觉。

它后的肌绷，那是安哥拉兔特有发达的后肢，能轻易蹬碎笼的底板。它下那原本被厚绒覆盖的地方，此刻有了变化。

雪团不理它。

它动作很慢，四条依次伸直，蓬松的舒展开，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白绒。它比狗狗一大截，俯视着还趴在地上的小狗。

雪团站起。

现在它把狗狗叼到了那里。

雪团没有停

那红的生，抵上了狗狗后漉漉的。

雪团叼着它，往后院角落那丛茂盛的冬青走去。

雪团是公兔。

放下。狗狗一落地就想跑，但雪团的前爪住了它的背。力不大，但足以让它趴着起不来。雪团绕到它后，鼻凑近它尾，嗅闻，蹭。

雪团后一蹬，前送。

那里有个它自己刨来的浅坑，铺着它从笼里衔来的草和脱落的绒，算是它在院里的另一个窝。平时它很少用，只有在光特别好，或者想独自待着时才会过去。

除了。

然后它张开嘴，轻轻咬住了狗狗后颈的。

它整个猛地弓起，前爪在草堆里刨，后蹬踢，但雪团的重完全压了上来，将它牢牢在浅坑里。那东西太了，完全超它那稚的承受范围，它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粉的，小小的生探了来，以可见的速度充血、膨大。

比寻常兔的尺寸要大得多，与雪团那副优雅矜贵的外表全然不符。

腐烂的微酸气味，风开始变凉，夜晚来得一天比一天早。对于安哥拉兔而言，这是个的季节。光照时间缩短，气温下降，这些变化会通过某隐秘的通，动它们里那弦。

雪团低下，鼻尖凑近狗狗的后颈，嗅了一。那里有狗的气味，烘烘的，带着腥，混着光晒过的香。

狗狗不安地扭动，咙里发犬类特有的细弱的嘤嘤声。它不明白雪团要什么，只是本能地到某陌生的危机。

狗狗仰起，尾又开始摇。

狗狗似乎觉到了后的异样，挣扎得更厉害。但雪团的爪牢牢着它，另一只前爪拨开它尾的绒，底下那个小小的、粉的。

发情期的弦。

它完了两只耳朵，心满意足地趴在雪团边，脑袋搁在前爪上，睛半眯着，一副惬意的模样。雪团的耳朵漉漉地垂着，滴顺着绒尖端往下坠，落在碎石地上，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