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被绑成一屈辱又情的姿势:手腕被反绑在后，绳从背后拉上来，绕过肩膀，在前叉，恰好勒过尖，那两个穿着钉的地方。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陈纪白开，声音平稳，听不情绪，“我不喜听脏话。”

混混看着那些东西，开始发抖。

“叼着。”他说。

陈纪白站起，从旁边橱柜里掏一样东西，一个黑的球，球形分不大，带可以固定在脑后。他住混混的下，迫使他把嘴张开，然后将球了去。

混混想合拢，但绳绑着，分不开。陈纪白的手指探他腰，内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冰凉的抵上后，那里因为张而收缩。

他几乎动不了，只能维持着坐在床沿、微微后仰的姿势。

陈纪白最后拿起那捧白芍药，从里面一支，上还沾着珠。他走到混混面前，俯，将他着球的嘴里。

绳很，陈纪白的手法熟练，绕过混混的手腕，在背后叉，再拉上来，缠过肩膀，在前打结，然后往下，绕过腰，大，小，最后在脚踝收。

距离很近，混混能闻到他上淡淡的香味，雪松混合着一檀木，很沉，很冷。

“唔…”混混想吐来，但带已经绕到脑后，扣。很快就开始积聚，从嘴角往下淌。

陈纪白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然后拿起那个，蹲下。

细微的震动从内传来，嗡嗡的，像有只小虫在爬。混混哆嗦了一下。

又拿了一卷红的绳，细细的，像是丝绒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还有一个椭圆形的黑，连着一细线，末端是遥控。

绳结都打在特定的位置，不会勒得太，但绝对挣脱不开。红的绳在混混白皙的肤上格外刺，诡异又像束缚的涩情。

“忘了？”陈纪白挑眉，“上次你怎么答应的？”

银链被绳压着，金属环硌着。绳继续往下，在腰际收，凸显他纤细的腰线，然后分作两，绕过，在大内侧，最后在脚踝系。他一条还打着石膏，绳就绕过石膏的上缘，绑得牢牢的。

陈纪白退后几步，坐到墙边一张单人沙发上

陈纪白直起，走到墙边的架前，浏览着上面的东西。他的手指划过一排质项圈，停在一个黑的、宽度约两指、带金属扣环的项圈上，取了下来。

低档。

“放松。”陈纪白说，手指了周围的肌。

混混说不话。上次他被得哭都哭不来，后面得只剩稀，才哑着嗓保证再也不骂。可打游戏上的时候，哪还记得这些。

他走回床边。

被慢慢推了去。尺寸不大，但异明显。它停在不太的位置，陈纪白松开手，调整了一下遥控的频率。

混混咬住嘴。

陈纪白先把项圈在他脖上。质的内侧是的，但扣环锁上时，金属搭扣“咔嗒”一声，清脆又冰冷。项圈有，卡在结下方，混混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觉到那圈革随着结动。

混混被迫咬住，芍药垂在他下下方，随着他呼轻微晃动。顺着往下，滴在上，又落，在他赤的留下痕。

“我、我忘了…”

然后陈纪白开始绑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