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作为准家主,她可以这样做吗?
张令雪人生中的痛苦在这短短几天集中爆发,她很累了。
可是父亲呢?他没有任何权利没有任何谋生的手段只是依附于母亲生活,母亲离世他的痛苦如何化解?还有谁能再给他依靠?
是啊……父亲只有她了。
父亲……
她感受着父亲的颤抖,眼神落在窗格上,好像在认真数上面到底有多少格花纹。
好吧。
她听见自己这样呢喃着应了一句。
她放下挡在身前的手。
见她态度松动,程和却怔怔落下泪来。
张令雪从出生至今只见过父亲两次哭泣——一次是那天在母亲棺椁前,另一次,是现在。
程和抱住她,手臂环在她后背安抚着,他凑近她的下巴,引颈就戮一样虔诚而绝望地仰头吻她的嘴唇。
眼泪划过脸颊,漆黑的天幕里,一颗星子也悄然划过。
张令雪第一次知道,亲吻居然是苦涩的。
……
近亲结合容易生下孱弱和畸形的后代,张令雪也并不喜欢寻常男女的床笫之欢,所以……
被压住的一瞬间,程和便软了身子。
只要是令雪,他都欢喜。
怎样都好,只要他成了她的人。
他扯开衣襟,挺着胸脯,偏过头眼睛却从眼角望向那张因为兴奋泛起淡淡红晕的脸。
他故意吐出一点舌尖色情地舔着自己的唇瓣,年过三十但保养得当的脸依旧风流,当得起当年那声程家十一玉面郎的京城美称。
张令雪并不是什么纯情小姑娘了,但这次对象是父亲……她不敢看他的脸,热气快要把她的理智冲散。
好热。
手轻轻覆在下方父亲的脸上,她终于敢低下头直视这一切。另一只手揉捏起他袒露着的胸乳,她的膝盖抵在他尚穿着亵裤的下体,轻轻研磨起来。
父亲轻轻喘息着,眼睛被她捂着,暧昧的黑暗中,他的嘴巴还在断断续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