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是你活该，有你这么……”

程嘉回过神来，掐着邱燃的脸，“你这脸怎么回事？”

邱燃欲盖弥彰地偏过脸，“没什么。”

可程嘉哪里容得他在自己面前打马虎眼，“说不说，要我发火是不是？我数到三，一，二……”

“我说我说我说。”数到三这招真是百试百灵。

邱燃别别扭扭的，“就是那个我……我说出来，老大你不准生气。”

“你先说了，我才决定要不要生气。”

“我去找姓戚的打架了。”

程嘉声音猛地拔高，“什么玩意！？”

邱燃没说他去主动找人打架的理由，不用说，两人心知肚明。但邱燃说完了鼻青脸肿的原因之后，脸上便又显出几分得意来，“我打赢了！”

程嘉气笑了，“你不如说太阳要打西边出来？”

“真的真的！”就好像怕程嘉不信，邱燃愣是拿出手机，调出了几张照片。看得出来是抓拍，照片里的戚寻南也有青紫，可也就青了一个眼窝，嘴角有些开裂。虽然同是挂彩负伤，但比鼻青脸肿的邱燃好上不少。

程嘉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狠狠地刮了邱燃脑袋一个暴栗，

“你他妈蠢是不是？这王八蛋从小打架打到大的，两个你都不一定干得过他！！”

“但是咱们赢了，我打到他了，他也负伤了。”邱燃嘿嘿笑，依旧觉得光荣。

“你这就叫打赢了？”

“要是为了我自己，那肯定是打输了，但是我是为老大出气去的。老大，你人没事，他身上平白无故多了这么多伤口，四舍五入不就是咱们赢了吗？”

“……”合着你自己负的伤忽略不计呗？

程嘉心情复杂，“笨死了！”他不轻不重地踹了人一脚，“楼下客厅有医药箱，自己拿过来，我给你上药。”

●○●

邱燃仰着一张脸，接受程嘉蘸着药膏的纤长手指在他脸上涂涂抹抹，点点擦擦，这副模样总叫程嘉想到接受表彰的小狗。

也是这副姿态，坐在地上，昂首挺胸。最大的区别可能是小狗都是蹲坐的，而面前这只，是盘着腿坐着的。

程嘉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邱燃就盘腿坐在面前的地毯上，仰着一张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程嘉。就算程嘉故意用力去按他淤青的地方，这人也像感受不到疼似的，身后的魅魔尾巴甩来甩去，偶尔不听话的时候会过来，呈螺旋状绕住程嘉的小臂，轻轻拍击摩擦。

“别得意了，需要我再纠正一遍吗？这是你单方面的被暴揍了。”

邱燃露出一个傻笑，“可是我帮老大出气了。”

“谁让你去帮我出气的？”程嘉将药箱合上，摆到一边，“多管闲事。”

为了避开邱燃的眼神，程嘉起身准备去把药箱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