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坐在男人的怀里有何不妥,他们是夫夫,晚上更是要做这世间最亲密的事,坐怀里怎么了。
少年伸出手,安静地让太医把脉。
须臾,李太医收回手。
“如何?”
帝君语气平平,看着李太医的眼神却十分锐利,仿佛只要李太医说的不合他心意,就会产生什么很严厉的后果。
“恭喜陛下,恭喜君后,君后已有喜一月有余!”
“怎么可能!”
听到李太医说自己怀孕了,少年完全不相信,激动地要从男人怀里站起来,又被男人压回怀里。
“放开我,我要揪了这老医的胡子,看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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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下去吧。”
帝君挥一挥手,底下的人鱼贯而出。
“你干嘛拦着我!?”
少年被男人转了个方向,正面坐在男人怀里。
少年气呼呼看着眼前的男人,指责男人偏向外人的行为。
“别气别气,生气伤身。”
“我才没有怀孕!李太医是庸医!”
“好好好,没有怀孕,月儿别生气了,好不好?”
“都…都怪你,要不是你一直…一直操我,我也不会怀孕,都怪你!”
“对对对,怪我,怪我,夫人要我怎么做才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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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不消气,讨厌你!”
“不可以讨厌我。”
“就要讨厌你!”
“好吧,月儿讨厌我吧。”
“你!”
“乖一点,好不好,月儿?”
“哼!”
当晚,帝王久违地被君后赶到了软榻上。
“我怀孕了,不可以行房了。你睡软榻去。”
“不做那事,我就抱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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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行,你会压到我和宝宝的,反正,你今天不能和我一起睡。”
“……”
“不可以上床,你要是上来了,明天我就回娘家!”
“啧,行吧。”
让帝王睡软榻,也就君后有这个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