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鼠终于从沟里爬来咬人”的畸形自信，让我胆大到可怕。

一近乎病态、近乎癫狂的兴奋。

而她，整个人像被空了灵魂一样，靠在立杆上哭泣，肩膀不停地抖动。

现在确实有怕。心快得像要炸开，后背全是冷汗，我甚至能想象如果她突然尖叫、如果车厢里有人注意到、如果明天我被抓的画面……

她浑抖得更厉害了，泪不停地，却还是死死忍着，没有喊叫。

想到这里，我手指在她小得更加用力，呼也越来越重。

……

一打开门，就闻到熟悉的饭菜香味。晓柔从厨房探来，笑着说：“哥哥回来啦～我了饭，你快洗手吃吧。”

晚上十一多，我终于拖着疲惫却又亢奋的回到家。

我站在不远，看着她这副崩溃却不敢声张的样，心里涌起一前所未有的、黑暗的满足。

饭桌上，我一边吃着她的糖醋排骨，一边看似随意地旁敲侧击：

我不知今天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勇、这么激。也许是连续在晓柔和小薇上获得的成功，让我产生了某错觉——我以为自己已经是个“情场老手”，以为自己有资格、有能力对任何看得上的女人下手。

女大学生已经哭得几乎站不住了，双发，靠着地铁立杆才勉支撑着，泪像断线珠一样往下掉，却依然不敢发任何声音，只能无声地承受着我的侵犯。

下次我一定要带够迷药，晚上尾随她回家。看看她是不是一个人住。如果是，我就趁她开门的时候从后面捂住她的嘴，把她拖房间……然后给她下药，像对晓柔那样，慢慢把她脱光，遍她全，把这颗净的一线天小馒到红、到、到怀上我的孩……

我越玩越上瘾，手指越来越大胆，用中指指腹轻轻压她的，缓缓往里推了一。里面又又，死死绞着我的指尖。

我把沾满她的手指来，在她耳边轻轻说：

我已经在脑里开始幻想更疯狂的事：

我一边用手指在她一线天小馒上慢慢逗、抠挖，一边把嘴贴近她耳边，用极低、极温柔、却充满威胁的声音说：

“今天就到这里……记住，乖一。”

“怕吗？……乖一，就不怕。”

怕吗？

说完，我慢慢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慢慢把指腹在她小小的上，轻轻画圈，时而上下动，时而轻轻压。她的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少量透明的，沾了我的手指。

好……

下一次……

我看着她穿着宽松家居服、扎着尾、脸上还带着一困意的样，心里微微一松。

“晓柔，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昨天看你睡得沉

简直像没被开发过一样。

但更多的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