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在陈洁办公室插座里安装的针孔摄像tou成了我每天最期待的“节目”。
这天下午三点多,我躲在公司厕所隔间里,用手机连上监控画面。
画面里,陈洁正坐在办公桌前,突然脸色煞白,猛地捂住嘴冲向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她几乎是扑到ma桶边,弯腰大吐特吐起来。
“呕……呕……!”
她吐得非常凶狠,连胆zhi都快要吐出来了,shenti弓得像虾米一样,肩膀剧烈颤抖。吐完后,她靠在墙上,脸色惨白,满tou冷汗,眼神空dong而疲惫,完全没有了平时那副刻薄强势的女强人模样。
我盯着屏幕,呼xi越来越重,jiba在ku子里瞬间完全ying起。
成了。
她真的怀上了。
第三天中午,我又一次找借口进入陈洁办公室。
她出去开会了,包就放在沙发边。我熟练地翻开她的包,在最里面的夹层里找到了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医院诊断书。
我展开一看——
B超检查报告:gong内早yun,yun周约两周。
我的心tiao瞬间达到ding点,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两周……
正是我第一次给她tiaodan涂jing1ye的时间。
这个孩子,是我的。
我把诊断书拍了照,仔细放回原位,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一个扭曲的弧度。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陈洁接到了一个电话。
我通过监控清楚地看到了整个过程。
她接起电话后,脸色迅速变得难看。电话那tou是她丈夫,声音很大,我甚至能隐约听到争吵的内容。
“……你说什么?怀yun了?!我们都多久没同房了,你告诉我孩子是我的?!”
“陈洁,你他妈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争吵越来越激烈,陈洁一开始还试图解释,但很快就被丈夫的怒吼压了下去。最后丈夫直接扔下一句“我要离婚”,然后挂断了电话。
陈洁握着手机,整个人僵在办公椅上。
她呆呆地坐了很久,然后忽然低下tou,肩膀开始剧烈颤抖。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办公桌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通过监控死死盯着她。
这几天我已经把她的底摸得差不多了。
她表面上强势刻薄、靠shenti上位,其实gen本没有所谓的“上面有人”。她这些年一直独来独往,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丈夫chang期出轨,她只能用工作和刻薄的外壳保护自己。孤独得可怕。
现在,这个她以为能用来稳固婚姻的孩子,却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gen稻草。
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gu极其复杂的感情——既有报复的快感,又有一zhong近乎怜悯的扭曲兴奋。
她现在……真的很脆弱。
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我关掉监控,靠在厕所隔间的墙上,shenshenxi了一口气。
不能再等了。
我决定加快计划。
下周,我就要找机会把陈洁彻底迷j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