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眼神闪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身上,眉头紧紧皱起。
她显然在检查身体有没有异样——下面有没有痛、有没有被侵犯的痕迹。但因为我昨晚清理得极其仔细,又涂了修复药膏,她除了觉得有点疲惫和轻微的头晕外,并没有发现任何明显异常。
她站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明显陷入了剧烈的心理挣扎。
我继续低声说:
“陈主管……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昨晚醉得太厉害,一直在吐,我光是给你擦身体、换衣服就忙活了半夜……”
陈洁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
“……对不起,王凌强……是我误会你了。”
她顿了顿,勉强挤出一句:
“谢谢你昨晚送我回来……还有……帮我清理。”
陈洁道完歉后,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她低着头站在客厅,双手不自然地绞着衣角,显然还在为刚才的误会感到羞耻。
我故意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疲惫:
“对了,陈主管……昨天你在出租车上吐得挺严重的,我怕司机找麻烦,就先垫了两百块钱给他清理费用……你看能不能……报销一下?”
我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自然,语气平和,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脸上没有一丝心虚。
陈洁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更深的愧疚。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
“……应该的,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她转身回卧室,从包里拿出钱包,抽出了两百块现金,双手递给我:
“王凌强……真的谢谢你。剩下的……算我请你吃饭,不好意思让你垫钱。”
我接过钱,笑了笑:“没事,应该的。”
陈洁看着我,眼神复杂。她显然没想到,我这个平时被她呼来喝去的“废物”,昨晚竟然会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她。
我见时机成熟,故意用关切的语气说:
“还有……陈主管,你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尤其是现在……怀孕了,更不能喝酒,对孩子不好。”
这句话一出,陈洁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像被雷击中一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得极大,嘴唇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