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数学考倒数第一要打100下打哪里？同学们告诉她！”

全班异同声：“打！”

她彻底暴了。下只剩那双白丝袜，把两条衬得更加修长雪白。她的圆致，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淡淡的青血；打理得很净，只留了一小撮整齐的黑，像个害羞的小三角，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全班的目光像火一样烧在她上——女生们羞耻地低，却又忍不住偷瞄；男生们睛发直。我坐在不到两米的地方，睛本移不开。那一刻我得发疼，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原来杨媛媛光着是这个样。她是我们术班最文静乖巧的女生，现在却被迫当众最私密的位，那反差带来的羞辱，让她整张脸红得几乎滴血，肩膀微微耸动，泪一颗颗砸在地板上。

杨媛媛穿的是浅连衣裙，一双长筒白丝袜。她脸煞白，像只受惊的小兔，委屈得浑发抖，却迟迟不敢动作。叔叔冷笑一声：“自己脱，别我动手！”

“200下，一下都不能少。你自己数，数错一次就重来。听清楚了吗？”

叔叔打得极有节奏，不不慢，每一下都用足腕力。教在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啪！啪！啪！”在教室里回。杨媛媛的很快从白变成一片通红，渐渐胀起来，

左右脸各扇了数十记响亮的耳光，“啪！啪！”的声音清脆刺耳，在教室里回。杨媛媛白的脸颊瞬间起五鲜红指痕，泪狂掉，却还得咬着嘴小声说“对不起老师”。接着叔叔又拿戒尺，让她自己伸手掌，每只手50下。戒尺打得又重又慢，杨媛媛疼得泪狂掉，龇牙咧嘴，每挨一下都要甩半天手，边哭边数，掌心和鱼际很快成紫红。

叔叔走上前，一把抓住她内边缘，猛地向下扯到底。杨媛媛“啊”地发一声短促惊叫，下意识想用手遮挡，却被叔叔一掌拍开。

100下打完，她的手掌已经得发亮。她非常有礼貌地鞠了一躬，轻声说“谢谢老师的惩罚”，转想回座位，以为叔叔给她留了脸面——其他女生都打光，只有她打手心。

可她不知，我叔叔是个彻彻尾的畜生。

叔叔拿起那细长柔韧的木教，在空中甩了两下，发低沉的“呜呜”破空声。

杨媛媛声音发颤，几乎带上了哭腔：“听……听清楚了，老师……”

杨媛媛瞬间愣在原地，脸惨白如纸，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一刻，她的“好学生”形象彻底崩塌——全班女生都低着不敢看她，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悄悄抹泪；后排男生则死死盯着讲台，呼都重起来。

“谁让你下去的？回来！”

她慢吞吞地双手抓住裙摆，咬着下，颤抖着把连衣裙从上脱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讲台边的椅上。现在她只剩下一条被拉到膝盖上方的白内，和那双长筒白丝袜。上仅穿着浅粉文，不大却形状致，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教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她急促的呼和后排男生压抑的吞咽声。

第一下落下时，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冲，雪白的上立刻浮现一鲜红的痕，剧烈颤动。“啊——！一……”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和耻辱。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好学生，老师就会优待你？恰恰相反！你这好学生，更应该受到比别人更重、更狠、更丢人的惩罚！别人倒数第一打100下，你今天要打200下！刚才那100下戒尺，只是。给我上来，把裙脱掉！”

“老师……不是已经打完100下了吗？”

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声音低沉地对全班说：“杨媛媛啊，你以前是好学生，老师对你寄予厚望，你就这样报答我？把镜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