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娇滴滴,很酥,酥的他情不自禁的用腰一下一下发力。
还有那张脸。
高潮之后的脸……绯红,恍惚,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
她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眼神迷离。
妈的。
祖赫翻身坐起来,把手机攥在手里,攥得掌心发烫。
像毒品。
就那么一次,真他妈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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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不知道女人是这种感觉,碰过一次,就像在血液里种了钩子,时时刻刻在往那个方向拽。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垃圾短信,他盯着那道光,直到它熄灭。
然后他把手机关了,塞回床底下。
——
林霄宴别墅。
女佣送来的礼服挂在衣架上,用防尘袋罩着,林粤粤拉开拉链,是一条雾蓝色的缎面长裙,没有多余的装饰,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截锁骨。裙摆垂到脚踝,灯光打上去的时候,面料像水一样流动。
她叫了护理师上门,美容、美发、美甲,从头到脚捯饬了整整一个下午。
镜子前的林粤粤仿佛变了另外一个人。
雾蓝色的裙子收着她的腰身,把她的皮肤衬得很白。头发做了大卷,散在肩膀一侧,别了一只小小发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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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上戴着林霄宴送的那对珍珠耳钉,他去年在苏富比举了四五次牌才拿下,比估价高了快一倍,林粤粤她平时舍不得戴。
脸上化了淡妆,腮红很薄,嘴唇涂了一层豆沙色,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安静。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又落下去。
快到傍晚的时候,林霄宴从书房下来。
他换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哑光。领带是银灰色的,打了一个完美的温莎结,领结下方凹进去一个小小的三角阴影。袖扣是白金镶黑玛瑙的,转动的时候会闪一下光。
他一边下楼一边看手表,腕骨从袖口露出来,线条利落得像刀裁的。头发全部往后梳,用了一点发胶,露出整张脸,额角饱满,眉骨高而锐利,鼻梁直,嘴唇薄,下颌线像用尺子量过。他长得太周正了,周正到让人觉得不真实,像杂志封面上修过图的模特。
他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常年挂着的、礼貌性的弧度,像是肌肉已经形成了记忆,不需要笑的时候,嘴角也是微微上扬的。这让他看起来永远好说话,永远温文尔雅,永远不生气。
这就是林霄宴,穿最好的西装,戴最贵的袖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个从伦敦金融城回来的精英。但他的骨子里是透着一股狠人的劲,那种从泥里爬起来、一拳一拳把自己打上来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