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地把鼠标摔桌子上。
江振宇把椅子转向自己,让顾柏清和他面对面,他挤眉弄眼的,看得顾柏清一头雾水。
顾柏清问道:“怎么了你?眼睛抽筋了就去治。”
江振宇怂恿他:“想不想看点刺激的?”
顾柏清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这个年龄已经能理解江振宇口中的“刺激”是什么意思,但是并没有渠道可以接触,现如今让他打破那面墙有些太突如其来了。
1
于是他回答:“不想。”
但他忘了一件事,这是江振宇家,想不想由不得他。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顾柏清把成年男女的裸体、性行为的进行方式、床上的污言秽语等等,看了个透彻。
江振宇把电脑关死后,他震惊地发现顾柏清没有反应。
“你是不是他们说的那个……”
“哪个?”顾柏清用手捂住半张脸,慢慢消化着黄片对大脑的信息轰炸。
“阳痿男?”
顾柏清气笑了,他看了一眼江振宇的裤裆,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他出言讽道:“这是我第一次看片,生物知识都不齐全你让我怎么硬?”
“我靠,没想到啊顾柏清,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出言即金句。”
顾柏清没觉得自己这句话有可以被称赞的地方,他起身,给江振宇带上了房门,在门外冷道:“你自己解决吧,我在楼下等你。”
1
说完,他便马上扶住了墙,从脸到耳后根红成了柿子……他用拳头锤了锤墙,嘴里骂了一声脏话就往楼下的厕所跑。
第二个诱因呢,则跟他的亲爹有关。
自从顾柏清彻底开窍后,和顾军睡在同一张床就成了他的痛,他没有办法安慰自己不受控制的。
春夏交际处,天气不冷不热,但晚上没风的时候还是很令人烦躁的,偏偏顾军不觉得热不想开空调,说现在还没到夏天心静自然凉。
顾柏清在半夜被烦醒了。
他不耐地睁开眼,手往身下探去,果然又有反应了。
他在黑暗中依靠一点银白的月光观察顾军的背影,微微起伏着,明显还在睡。
男人睡觉向来机敏,你看他一副睡死了的样子,实则一点动静都有可能把他吵醒,这是他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目的就是防止有人在半夜偷袭,没想到现在成了阻止儿子幸福的根源。
于是顾柏清做了一个他即将后悔终身的决定:无视这一切,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