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蕴上完一天的课,反而整个人心情更加烦躁郁闷,连晚饭都没吃,直接回了卧室。一推开门,他就看到顾言商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齐蕴盯着他看了两秒,xiong口那gu压抑了一整天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宣xie口。他走向床边,动作cu暴地扯开顾言商的衣服。
连前戏和扩张都没有zuo,直接跨坐在顾言商shen上,握着那gen被他强ying弄起来的jiba,对准自己还干涩的xue口,狠狠坐了下去。
“……嗯!”
剧烈的胀痛瞬间从下shen传来,齐蕴咬jin牙关,额tou渗出细密的冷汗,却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他双手撑在顾言商结实的xiong膛上,腰肢用力,一下一下凶狠地上下起伏,像是要把今天所有的委屈、不爽和恶心都发xie在这个不能动弹的Alphashen上。
顾言商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齐蕴骑在自己shen上。shenti的chu2感传来,感觉自己的老婆此刻因为痛苦与快感而微微扭曲,像是还带着未消的怒火。
他心疼得要命,却只能默默释放出自己nong1郁而温柔的Alpha信息素,一层层缠绕住齐蕴的shenti,试图安抚这个正在疯狂发xie的小Omega。
齐蕴chuan着cu气,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shen。每一次坐下都几乎要把那gencuchang的jiba整个吞没到底,shi热的roubi1jinjin绞着jiba,发出yin靡的水声。
“哈……啊……”
他咬着下chun,腰肢扭动得又狠又急,bi1口被撑得发红发zhong,却依旧不知疲倦地吞吐着,汗水顺着他的脊背hua落,滴在顾言商小腹上。
而顾言商的信息素越来越nong1,像一张温nuan的大网,将齐蕴整个人包裹其中,试图缓解他的疼痛与暴躁。
齐蕴感受到那gu熟悉的安抚气息,眼眶却莫名有些发酸。他俯下shen,狠狠咬在顾言商的肩膀上,一边骑得更凶,一边han糊地低骂:“妈的……今天遇到的都是……变态……”
“烦死了……”齐蕴低低咒骂了一句,像要把今天积压的所有郁气都狠狠砸在这个不能动弹的顾言商shen上。他真想拿鞭子把今天遇到的那群人都抽一顿,可又怕他们被抽得爽了。
顾言商听他这么说,虽然全shen无法自主活动,但用他的权利去教训几个人还是可以的,他想把这个想法告诉齐蕴,齐蕴鸟都没鸟他的信息素,他只好默默pei合着,在齐蕴每次坐下的时候,尽力向上ding撞一下。
“啊……!”齐蕴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shenyin,shen子向前倾倒,双手死死按在顾言商结实的xiong膛上。
那一下ding得又shen又狠,直接撞在了最min感的那一点上。原本凶狠狂luan的动作瞬间慢了下来,齐蕴的腰肢像被电击般微微颤抖,他半张着嘴,眉眼间浮现出迷luan的水光。
他感觉自己就像坐在一匹难以驯服的烈ma上,突然被那匹ma猛地一颠,反而让他找到了最舒服的节奏。“……嗯……慢点……”
齐蕴的声音ruan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凶狠发xie,而是缓缓地扭动腰肢,让jiba在自己ti内慢慢研磨。
顾言商也给力,信息素越来越nong1郁,像温nuan又霸dao的藤蔓,将齐蕴整个人缠绕包裹。nong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