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震惊地发现顾柏清没有硬。
“你是不是他们说的那个……”
“哪个?”顾柏清用手捂住半张脸,慢慢消化着黄片对大脑的信息轰炸。
“阳痿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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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柏清气笑了,他看了一眼江振宇的裤裆,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他出言讽道:“这是我第一次看片,以前我都不知道女人的下面除了屁眼外还有个洞!生物知识都不齐全你让我怎么硬?”
“我靠,没想到啊顾柏清,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出言即金句。”
顾柏清没觉得自己这句话有可以被称赞的地方,他起身,给江振宇带上了房门,在门外冷道:“你自己解决吧,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他便马上扶住了墙,从脸到耳后根红成了柿子……他用拳头锤了锤墙,嘴里骂了一声脏话就往楼下的厕所跑。
这是他的第一次自慰,很艰难也很不爽,手法生疏,匆匆射出来一点稀薄的精液就结束了。
第二个诱因呢,则跟他的亲爹有关。
自从顾柏清彻底开窍后,和顾军睡在同一张床就成了他的痛,他没有办法安慰自己不受控制的阴茎。
春夏交际处,天气不冷不热,但晚上没风的时候还是很令人烦躁的,偏偏顾军不觉得热不想开空调,说现在还没到夏天心静自然凉。
顾柏清在半夜被烦醒了。
他不耐地睁开眼,手往身下探去,果然又起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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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黑暗中依靠一点银白的月光观察顾军的背影,微微起伏着,明显还在睡。
男人睡觉向来机敏,你看他一副睡死了的样子,实则一点动静都有可能把他吵醒,这是他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目的就是防止有人在半夜偷袭,没想到现在成了阻止儿子幸福的根源。
于是顾柏清做了一个他即将后悔终身的决定:无视勃起,继续睡觉。
他做春梦了,春梦的主角是他爸。
他梦到他爸光着上身的样子,现实生活他只有在男人洗完澡的时候见过他裸着的上半身,后背有几处子弹留下的疤痕,腰腹部有一处刀疤,肩宽腰窄,胸肌大,再往下他脑补不出来了,毕竟没见过。
不过光这些素材也够他做一场梦了。
男人英俊的脸在梦中并不真切,只能模糊地分辨出他的鼻梁和嘴唇,顾柏清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他只发现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男人没穿衣服,趴在顾柏清耳边跟他说了几句话。
顾柏清在梦中并没有直接地意识到这是顾军,毕竟在梦中很难有自己的意识,他努力想听清男人说的话,可惜失败了。
男人沉沉笑了两声,震得顾柏清耳朵都发麻了,他用手搂住顾柏清的腰,梦中的顾柏清好像长大了,回应了男人,扣住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