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没什么不好的。”

何枝没有接话。风把窗帘鼓起来，地板上的光移了几寸。紫罗兰的影跟着移过去。

隔天何枝把这件事跟刘梦梦说了。语音接通时刘梦梦正在涂指甲油，免提开着，指甲刷在瓶刮了两下的声音先传过来。

何枝靠在沙发扶手上。天气转，日光晒来，晃得她眯了眯。她抬手挡了一下。

“他不是不跟你睡，”刘梦梦的声音带着笑，“他是要攒到结婚。你这叫保守，我这叫——他怕你跑了。”

何枝没有反驳，茶几上这周新带的紫罗兰还cHa在瓶里，窗外来一阵风，枝晃了晃，又站稳了。

“重是他不跟你睡。”

“你这是在写产品需求文档。”

“他单纯，踏实，微信好友四十七个。约他会来，不约他也不会烦。说结婚以后就结婚以后，不讨价还价。父母都是教育系统的，家简单。工作稳定，房贷还得差不多了。”

“对我来说，合适就够了。”她望着那片影，停了两秒，“他应该也这么想。”

“何枝。”刘梦梦的声音忽然认真了，指甲刷搁在桌面上的轻响，“你真想好了？”

“嗯。”

“牵手要走到第三盏路灯才牵？”

她把瓶转了个方向，发g的那面朝里，好的那面朝外。

何枝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表示无语。

“何枝。”

“我不是替他说话。我是替那束说话。每周带一束，瓶cHa不下了还带。这人，他要等，就让他等。反正你跑不了。”

梗在瓶里轻轻晃了一下，边缘的粉紫sE在电视画面的光里一明一灭。

“重是这个吗。”

“什么叫没什么不好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替男人说话了。”

“把他当结婚对象。不是谈恋Ai，是结婚。你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