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枝想了想。锅底的气蒸上来，她的脸被熏得有些发。

“什么样。”

“他不是属于很会提供情绪价值的人，当初我既然选择了他的单纯不油腻，那么我应该接受这个选择，”她把筷放下，“不能既要又要。”

刘梦梦看着她，没说话。锅里的红油还在翻，椒粒被气泡上来又沉下去。

何枝没有接话。火锅店里人声鼎沸，隔桌在划拳，服务生端着盘在过里穿梭。她把那块虾放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

“你说的这些没错，他是个很好的丈夫人选，但是你对他的情仅仅如此么？”

“你们结婚也快小半年了吧。”她把漏勺搁在锅沿上，“你觉得怎么样。”

刘梦梦没接话，把虾往锅里拨。红油翻着把虾卷去，沉下去，又浮上来。

“就是——他拖鞋会给我摆好，饭菜会扣在桌上，筷搁在筷枕上。每周带两次，瓶里的一直是清的。周末他在那边跑数据，我在这边改方案。各g各的，谁也不打扰谁。”

“你Ai吃的。夫妻本来就需要磨合——你忘了吗？李言在你的成长曲线上。”

“当然是因为他单纯，不算计，长得也不错，条件也还可以，总之，方方面面都是一个不错的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自我肯定。

“何枝。”

何枝把漏勺伸锅里，捞了几片娃娃菜。菜叶被红油浸透了，塌塌地搭在勺沿上。她把菜夹到碗里，没有吃。

“他也是这么想的吗？或许他愿意跟你一起分享喜怒哀乐呢。”

“不可否认这是一和谐的夫妻生活方式，但是我觉得你想要的不止这些。”

“那我找个机会试试。”她把筷放下

何枝把虾放在油碟里了一圈。麻酱和蒜泥裹在一起，虾是心的，冒着气。她没有立刻吃。

“我也不知。”她说。

窗外起了风，火锅店的玻璃门被推开，一阵凉意来。何枝往椅背上靠了靠。锅底的红油还在冒泡，气蒸着她的脸。她忽然想起新婚那晚，他在浴室情难自禁的样。

“当初你为什么选择和李言结婚。”刘梦梦夹起一块虾到何枝碗里

h，“他在赶项目，我在改方案。各忙各的，说来添堵。”

“和想象的一样。”

刘梦梦把锅里剩下的虾捞来，全拨她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