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和这个项目绑在一起。

之后几天，李言一直陪在她边。追悼会的事是他联系的，亲戚的接待是他安排的，何妈妈的药是他去买的。他没有再提项目的事，何枝也没有问。每天早上他去楼下买豆浆和包，何枝吃两就放下，他把剩下的吃完，把碗收了。

客厅里坐了几个亲戚。何妈妈被围在中间，眶红，手里攥着一团纸巾。看见他来，何妈妈嘴动了动。“小李啊，你去陪着枝枝吧。”

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何枝父母家楼下停着一辆面包车，几个亲戚站在楼下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有人认了他，指了指楼上。李言三步并作两步上楼，门虚掩着，他推开门。

何枝不在客厅。

“何枝。”

他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那张照片，心脏猛地被攥了。

铁三个小时。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回想起表白那天晚上，何枝表情认真地问他考虑过结婚吗。屏幕上是她那三通未接来电的记录。窗外田野和房屋替掠过，他的拇指在那三个红sE未接标志上反复挲。

返回工作地那天，两个人坐在铁上，中间隔了一个扶手。何枝靠着车窗，闭着睛。李言侧过脸看她，看了很久。她始终没有睁开。他把手伸过去，覆在她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指没有动，也没有cH0U走。铁穿过隧，车窗暗下来，玻璃上映两个人的脸，叠在一起。

“对不起。”他说，“昨晚在开会，手机被收走了。对不起。”

何枝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望向书桌上的相框。里面是他们家的全家福。旁边还摆着另一个相框——海岛那次他帮她拍的大照。落日从她后打穿，照片里的nV孩神明媚，微笑地看着镜，像被Ai包裹着。

他在卧室找到了她。她坐在床边，窗帘遮住了全的光。她缩成一团，上还穿着昨天那件衣服，发从耳后下来挡住了脸。

“不用了，王院。谢谢您。”

他停顿了三秒。

她没有抬。李言走到床边坐下。她的睛空地盯着被单，过了两秒才抬看他。“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