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灯还亮着。
有人推门进来的时候,我以为是老板忘了拿东西,张嘴想喊,发出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柯珂?”
孟朝的声音像一盆冰水从天而降。
我抬起头,视线模糊得只能看到一个轮廓,那个轮廓蹲下来,一只手覆上我的额头,凉得我浑身一颤。
“你发情了。”他的声音绷得很紧。
“抑制剂……”我听到自己在说话,但声音很模糊,“帮我买……”
“你撑不了那么久。”
他从口袋里掏出光脑,手指在上面飞快点了两下,忽然僵住了。
“最近的药店要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
我知道十五分钟意味着什么。
一个身处发情期的omega和一个alpha共处一室十五分钟,足够发生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情。
“你走……”
我推他,手碰到他胸口的时候却像被烫了一下,不听使唤地攥住了他的衣领。
&的信息素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松木香裹着某种更原始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的大脑彻底断了线。
“柯珂,你听我说。”孟朝的声音在发抖,“我要标记你了。”
“不要——”
我撕心裂肺地喊出来,声音在空荡荡的奶茶店里回荡。我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蜷在地上,抓着他的衣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往他怀里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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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我一定非常可笑。
孟朝的手臂收紧,把我整个人箍在怀里。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呼吸又重又急促,又都带着克制的颤抖。
“别动,”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乱动。”
他的犬齿探进我后颈的时候,我整个人开始无法控制的战栗。
剧痛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同时炸开,我听到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就咬住了嘴唇。
温度在他的信息素注入体内的一瞬间降了下来,像烧红的铁浸入水中。
我的意识一点一点回笼,手脚还是软的,但至少能思考了。后颈那块被咬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温热的液体沿着脖颈往下淌。
孟朝还抱着我,手臂箍得很紧,下巴还搁在我头顶上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