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狼狈又漂亮的脸。身T被绳子勒出红痕,x口贴着跳蛋,两个x都cHa着按摩bAng。
真一喉间溢出低低的喘息声。
他站在那里身量已经b同龄人都高,肩膀宽阔腰身窄紧。但站在这个储物间里、yjIng涨红挺立在K子外面的他,依然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从少年院出来以后,”真一的声音很轻,嘴唇在动但视线始终落在美波身上,“每天晚上都想要妈妈,想到睡不着。”
“想过找别人,但去了风俗店门口又回来了。”
他的手指从yjIng顶端滑下来,指腹沿着冠部的边缘慢慢滑动。
1
“我想要的人是妈妈。”
“每天都想到发疯,在少年院里想,出来以后更想。”
“想过如果妈妈愿意,以后我养你,找正经工作也行。不找别的男人,只和我在一起。”
“后来想明白了,妈妈不会愿意的。妈妈在外面有那么多男人,过得那么开心,怎么可能愿意每天晚上被自己儿子压在床上C。”
“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
“看到妈妈这样,妈越可怜,越想欺负妈妈。”
“妈妈虽然没有怎么养育过我,但是对我的看法很准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我确实是变态。”
“妈妈被我绑在这里,嘴被撑开,身T里cHa着东西,像母狗一样流着口水——”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ji8y得要爆炸,看到你哭成那样,更y了。”
1
“所以不要跟我说够了,我永远不会觉得够。”
声音停了几秒,只有手掌摩擦X器的细微声响和他压抑的喘息。
“妈妈看起来越惨,我越想1。C到你连站都站不起来,C到你只能趴在地上叫我的名字。”
“看妈妈被绑成这样,好兴奋。”
他仰起头,喉结大幅度地滚动,手臂肌r0U绷紧。
S出来的那一刻身T微微晃了一下。
一GU接一往上溅到美波的脸上,溅在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
白sEYeT在灯光下泛着温热的珍珠sE光泽。
美波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一滴。她努力忍住不发出声音,因为怕会让真一更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