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掌击都打得臀肉剧烈晃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层层叠叠的掌印把可怜的小臀打得熟烂,热得几乎要冒烟。
“王真是仁慈。”白夜说。他举起冰针板子。那只是普通的责臀板,从白夜握住的那一刻起,便开始长出细针一样的冰晶,密密麻麻,长满了细长锋利。白夜高高举起它,对着萨菲尔已经滚烫肿胀的臀瓣狠狠抽下去。
“啪!啪!啪!”
冰针扎进发烫的皮肤,让萨菲尔在冰壳里发出尖叫。臀肉太热,扎进去没多深就迅速融化成冰水,顺着臀缝和红肿的掌印流淌下来,又凉又痒,伤害却不大,这多亏了荷尔拜因之前的狠打给臀瓣加了热。可是那点可怜的热度在冰针板子的责打面前总是不够看,很快,臀肉在寒冷里僵硬缓慢地收缩,冰针开始扎得更深,在滚烫的臀肉里留下细小的孔洞,带来钻心的刺痛。
鲁本斯兴奋地说:“换我来。”
他残忍地拿来岩浆火盆,用最粗暴的方式给屁股“升升温”,在热度的舔舐下,萨菲尔在冰壳里剧烈挣扎,却一丝一毫都挪动不了,只有臀肉在滑稽地扭动,引来群龙的嘲笑声。
“他的小穴又在流水了……烫屁股这么舒服?”吴竹笑道,向白夜讨来了一根冰刺,插进萨菲尔无助暴露的屁穴。
那种寒冷的冰,一插进去便混合着肠液冻住,吴竹慢慢地往外拖拽,让肠肉在萨菲尔臀间开出一朵小花。
冬夜漫长,萨菲尔被他们反复玩弄,他无法思考,只知道自己的屁股永远又肿又烫、又冰又疼。可怜的小穴也被冰针反复扎得又红又敏感,稍一碰触就剧烈收缩,却又因为先前的扩张变得松软,一张一合,像在代替他自己的呼吸。
荷尔拜因偶尔会让萨菲尔解冻,回到寝宫休息。他把哭得声音沙哑的萨菲尔抱进怀里,轻轻揉着他肿得不成样子的臀瓣,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说:“乖……神很满意,冬天会比平时更早过去。”
萨菲尔紧紧地抱着龙之王,带着哭腔小声回应:“嗯……等到了春天,我想去看看外面的风景……”
在漫长的漫长的残酷玩弄之中,他的全部感官全部集中在那两瓣肥软又敏感的臀部,感受着耻辱。但是渐渐地,他不仅感受那种剧烈的痛苦,他发现,他与冰雪的元素更能沟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