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K子里。
那根东西已经y得不像话了,胀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黏Ye,滑腻腻的。他握住柱身,上下撸动,拇指擦过顶端那条缝。
他的呼x1越来越重,手越来越快。他想象自己把她压在身下,掰开她的腿,把身下那根东西cHa进她身T里。她还那么小,那里那么窄,肯定紧得要命,会疼,会哭,会缩在他怀里发抖,会喊“子衡哥哥疼”。他就停下来,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等她慢慢放松了,再一点一点地往里顶。她里面又一定热又紧,nEnGr0U会裹着他,一层一层的,绞着,x1着。他会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被他撞得往上耸,rr0U晃动着,嘴里呜呜地叫。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T1aN她的脖子,咬她的耳朵,在她耳边喊她的名字:“芙儿……芙儿……”
快到了。他感觉到那GU快要决堤的劲儿涌上来,蓄势待发,像洪水堵在闸门后面,只差最后一道力。
就在这一刻,他仿佛真的听见蓉姬在叫他。
“子衡哥哥……”
不是从脑子里传来的,倒像是从外面传来,真真切切的。
卫璟猛地睁开眼。他的手停住了,那根快要S的东西因为y生生停住胀得发疼。他仔细听了听。
“子衡哥哥……你在吗?”真的是蓉姬在叫他,就在门外。
卫璟飞快地把K子拉上来,系好K带,又把衣袍拢了拢,朝门外应了一声:“在。这么晚了,何事?”
他一边说,一边下了床。脚踩在地上,那根东西还没有软下去,y邦邦地顶着亵K,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走路的时候不得不微微弯腰,用衣袍的下摆遮住。他走到门边,深x1一口气,拉开了门。
月光从门外涌进来,照亮了门口的人。
蓉姬穿着一件白sE的寝衣,头发散在肩头,脸上有淡淡的睡痕,像是已经睡下了又被什么事情弄醒了。她一手扶着门框,单腿站着,身T微微往一边歪,看起来站得不太稳。
黑灯瞎火的,廊上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朦朦胧胧的。卫璟庆幸这光线暗,看不出他脸sE的异常,也看不出他身下的异常。
“芙儿,你腿还伤着,怎么跑出来了?若有事你唤丫鬟来叫我便成,我去你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