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给梁叙,表情可以说是认真、严肃。
到这一步还不够,她还要继续往下说:“我真的跟他学到很多,也掌握很多新的资讯。说实在的,很有助于我做决定。所以才想请他吃饭的,晚餐才显得郑重不是吗?”
说到这,梁青羽屏住呼x1。她看不出爸爸是否相信。
梁叙面无表情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久到青羽几乎以为他要拆穿这场漏洞百出的表演了。
他才忽然开口,面上仍旧看不出情绪好坏:“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些?”
青羽心中几乎立刻有一个小人尖叫起来。
她稳住心绪,继续往下编织谎言:“大约……几个月前?两个月、或者三个月吧。怎么了?”
怎么了?她说的这些,梁叙完全不知道。他可以忍受自己的nV儿对别人有一些些的关切,好奇,哪怕是青春期的春心萌动呢。
可是学业、未来、人生,这些,明明应该是父亲范畴内应当知晓、了解和掌握的。所有他的小孩这方面的问题,关他方从安什么事?
他以为他们已经很亲密,就算从不曾明说,就算nV儿还小,他们至少有某种默契了。
否则,那些几乎可以用缠绵来形容的夜晚,客厅、沙发、紧紧的依靠和拥抱,究竟算什么?
梁叙忽然有被背叛的错觉。
这当然不恰当、不准确,但他的确有类似错位的感受。x口像是闷住一口气,亟待某种发泄。
按照平常,他恐怕已经翻脸了。可面前是他的小孩,当下的场景是在任何其他家庭都值得欣慰的事。他有什么立场翻脸、生气,甚至发怒?
一忍再忍,还是没能忍住。梁叙望着对面的小孩,低声道:“你过界了,知道吗?”
青羽的心再一次被cH0U紧。今天就是这样,一再掀起某种新高。
她已经有些轻飘飘的,但仍要按捺住,慢慢道,可她似乎还是有笑容浮现出来:
“是我过界吗?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