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包着柱身摩擦。
「阿….」又是一声泣音,白望清那张脸已经不能再凄惨了,但他还在摇头。
好一个痴情种哇!
季攸咬牙切齿,一边扭着腰一边拨弄白望清x前的铃铛。
「郎君,难道您憋着不难受吗?」她娇笑着。
白望清还是不配合,只管摇头。
「郎君,陛下再过几日就要来见您了…..。」
「那又、如何………!」白望清满脸痛苦,皮肤涨红:「你…嗯啊、是在担心自己的项上人头罢!」
「郎君觉得您能独善其身?」季攸脸上青鳞浮现,笑容越来越挂不住:「您觉得经历过这些事之后,陛下还会放过您?」
「呜……呃…………」白望清开始挣扎,可身T软弱无力,根本不可能使上劲。
「陛下不会宠Ai一个被别的nV人碰过,态度还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季攸试着开导他:「您要么在这里变成一个陛下喜欢的男人,要么就病Si在这别g0ng里,咱们是一条船的人。」
「你这般b我….又是在——图什么…」白望清喉头哽咽:「你非池中物……根本不怕…Si…..。」
突然就不想管了,Si就Si了,她烂命一条,光脚不怕穿鞋的。
「——郎君,您这般为了殿下守贞,殿下看得着么?」她一把掰过白望清的脸,脸上妖气横生。
白望清的眼睛瞪大了。
「郎君这般痴情又能如何?下个月,陛下要替殿下指杜家公子做太nV夫,杜家郎青春貌美,待新婚燕尔时,谁又会记得被W了身T,Si在别g0ng里的郎君呢?」
「郎君就算暴毙榻上,也无人在意——只不过是跟奴做了这双宿1的野鸳鸯…」
白望清神情涣散,显然已经耗尽了力气,季攸的话语戳中了他的痛处,那颓唐的神情怎么看怎么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