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但她清楚其中的意思。
门外有人被推着走进来,个子高到能挡住门外的光线。
黎桦好奇过,一个穷得家家户户揭不开锅的村子,他是吃什么长这么高的?
她的视线转到门口,眼神里带着毫不遮掩的审视。
青年穿着明显小了一码的衣服,露出黝黑的手腕和脚踝,衣料上只有浅浅几条折痕,没有洗得泛白的痕迹,应该是新做的,但不是他自己的。
整个人看起来和这个村子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更“土”。
但他的站姿却很直。b起之前的村民,没有讨好,也不局促,只是安静地立在门口。
两人的视线短暂相交,那一瞬间,黎桦心里有种说不清的违和感。
这个人她很熟悉,夜夜同床共枕的熟悉。
但她几乎没有正眼看过他,只是这一刻,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从前被忽略的东西。
他的眼睛很清澈,不是那种单纯的g净,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清冷。这种眼睛在挂着两团高原红的土气的脸上,有很明显的割裂感。
“他叫……”
“不了。”
黎桦打断村长的介绍,语气不重,却很g脆。
屋子里安静下来,门口的人明显有一瞬间的怔愣,但黎桦的目光已经从他身上移开。
“我自己可以。”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到没有丝毫情绪,像是在拒绝一份普通的工作安排。
但只有黎桦自己知道,这一刻她脑子里闪过了什么。
上一世她默许了村长送人的行为,把这个人留在了身边。理由也很简单,她不会做饭,昨晚她就是饿着肚子睡的。
从那之后,他就一直在她身边。
从这个村子,到县里,再到市里,直到最后……
她又感觉到一阵幻痛。
“东西可以留下,人带回去。”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