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杨伟疼到双唇止不住颤抖,腿软得站不住,努力想要坚持最终还是瘫跪在地上,鲜血嘀嘀嗒嗒,将洁净的灰白地板染得一片脏污。
“啊啊……爸爸……我错了……”男人痛哭着扒着门努力想要站起来,即使双腿不停地打着摆子,蒋跃丢掉皮带,猛地将人提了上去,感觉到一根火热的棒子戳在穴口,杨伟欣喜地扭过头,两眼发痴
“啊……是爸爸的大鸡巴大肉棒……要……骚儿子要……”
蒋跃狞笑,“贱婊子趴好了”,话音未落硬挺的大鸡巴就“噗”地一捅到底。
上一秒还在凄惨哭喊的杨伟下一秒就摇着红肿的大屁股,张大嘴,吐着舌头,流着口水,淫态毕现地放荡骚叫。
门铃响起,门外是被杨伟痛苦的叫喊声引来的邻居,邻居担忧地询问发生了什么,是被家暴了吗?需不需要帮忙报警?
夹住鸡巴的屁眼猛地缩紧,猝不及防,蒋跃差点被夹射,凑近人压低声音,“贱母狗,门外有人你就这么兴奋?”两手则掐着男人的腰不管门外的人是否还在,挺起胯狂暴猛烈地顶撞,卵蛋砸在肥肿的大屁股上,啪啪作响。
杨伟死死咬着下唇,梗着脖子双眼哀求地望着在身后动作不停的男生。
最最敏感的骚点忽地被粗暴大力顶弄,尾椎骨仿佛被雷击中,无数细小的电流迅速窜入大脑皮层,“啊啊啊……”杨伟扯着嗓子尖叫出口,精液喷了半身。
“妈的好紧”,蒋跃差一点又被对方痉挛的肠肉夹射,鸡巴抽出到穴口,抬手啪啪给了大屁股两巴掌,“贱母狗,想把爸爸鸡巴夹断吗?”
“啊……骚儿子……不敢……”杨伟两手撑着门,浑身颤抖着享受高潮的余韵。
“不敢?我看你敢的不能再敢!”大鸡巴“噗”再次捅了进去,在高潮还没过去的肠道内横冲直撞,硕大的龟头次次撞到直肠尽头,将浑身打战的男人肏得抖若筛糠,两眼翻白,嘴巴和屁眼一样大张开,一样“口水”直流。
杨伟被干得云里雾里,磕了药般癫狂,哪里还记得门外是否有人,他只知道张大嘴,岔开腿像条发情母狗一样被身后的男生骑在身上干。
“啊啊……爸爸鸡巴好大……好猛……干得骚儿子好爽……”
门外响起男人的骂骂咧咧声,大意是光天化日不知廉耻之类的。
“贱母狗,门外有人骂你不知廉耻。”蒋跃扯过男人撑在门上的手绞在背后,把人死死按在门上,腰肢耸动,双眸猩红,全身青筋暴跳,大鸡巴不要命般疯狂打桩。
“他骂得对,你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荡妇,母狗,一天到晚露着骚逼勾引男人。”
“啪!啪!啪!”
“砰!砰!砰!”
膝盖被顶得重重砸在门上,杨伟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淫荡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