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敲窗户了。
保安室就那么大一点,窗户就占了半面墙,而且保安室从来没有窗帘一说,因此只要不瞎的往窗边一站,屋里所有情况尽收眼底。
杨伟听到了敲窗户的声音,蒋跃也听到了,他玩味一笑,拔出鸡巴,抬脚踢了踢男人的屁股,“起来,趴墙上。”
杨伟趴在地上摇头,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恐慌,“不……不要,爸爸……”
“我不说第二遍!”
“如果你今天不起来,以后……你知道后果的。”
地上的男人哭着哆嗦着身体爬了起来,在四只眼睛的注视下颤巍巍趴到墙上,撅起流水的屁股。
窗外的醉鬼依旧没有走,就站在那直愣愣地盯着屋内。
“嘴上的手,拿开!”
“呜呜……爸爸……”
“哭个屁哭”,蒋跃伸手,在男人不断收缩的屁眼上摸了一下,然后把湿淋淋泛着水光的手凑到男人眼下,“骚货,被人看一眼屁眼就喷水,装什么装,你心里指不定爽翻了吧?嗯?”
掰开男人的屁股,龟头对准汩汩流水的肉洞,“噗”地捅了进去,迎着窗外醉汉的目光不快不慢地抽插起来。
“没有……啊……”大鸡巴每顶一下,男人浑身上下就大幅度地抖一下。
“没有?”龟头抵住一处凸起的地方恶劣碾磨,阵阵酥麻自屁眼处向四面八方蔓延,杨伟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浑身抖若筛糠,尽管竭力忍耐,叫声仍是一声比一声高。
“啊……啊……啊……不要……爸爸……”
肠肉再次绞紧,蒋跃往前一摸,果然又射了。
“操!”
椅子被一脚踢翻,男人被按在桌子上狂风暴雨地肏干,而桌子前就是窗户,窗户前还站着个被吓了一跳的醉鬼中年男人。
杨伟一抬眼就能看到,再抬眼和对方四目相对。
“啊……不要……太快了爸爸……”
蒋跃掐着人的胯骨,指甲深深陷入皮肉,疯狂挺腰摆胯,恨不得连两个卵蛋也一起塞进去,男人的屁眼四周全是淫水,从肉洞内抽出的鸡巴里里外外也全部裹满淫水。
“骚货!被按在桌子上强奸的滋味如何!被强奸还被围看的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