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x膛,像乘坐火箭一样结结实实坐在bAng身上,“坐稳了,老婆。”
而后大手禁锢着她的胯骨,挺腰往上撞。
“额额嗯嗯……”
言琦跟被颠勺似的上下起伏,N波被荡得乱晃。找不到支点,她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肌r0U贲张的臂膀,指尖不自觉收紧,甚至指甲都陷入皮r0U。
太刺激了,极致的快感充斥全身,言琦禁不住地仰起头颅,眯着眼放声。
她没想过自己能发出这么又妩媚的Y叫声,自己都听不下去,看不到叶利谢伊的表情,不过从越发疾快猛悍地耸动来看,他应当听得蛮起兴。
男人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的肩窝,低哑喟叹:
“好厉害……啊……老婆好会夹……水也好多,老婆的小b是水龙头做的吗?嗯?”
言琦被他一席话羞得全身泛红,不住的摇头,“别说了……哈啊……”
恰好这个姿势让男人正对着她颈后那枚殷红熟透的腺T。清甜馥郁的Omega信息素从那里源源不绝地散发,g得人心神震荡,他却只静静凝望,y生生克制住想要啃噬的本能。
“好喜欢、好喜欢老婆,”叶利谢伊的眼底覆着沉沉Y翳,身下愈c愈深,“老婆也喜欢我吗?”
不等言琦回答,又道:
“那为什么连发情都不让老公标记?是不信任老公吗?”
“……难道老婆是想要把标记留给其他人?”
“那人的ji8能满足得了老婆吗?”
“他知道老婆得离了ji8就不能活吗?”
“嗯?老婆?怎么不说话?”
言琦被男人c得连气都喘不匀,根本回答不了任何问题,原本就因xa而泛粉的脸颊,此时更是被羞成醉人的酡红,甚至蔓延到全身。
她这才后知不妙。没想到她事前说的一句话竟被他耿耿于怀到现在,还耍起了小脾气。
“原来在老婆心里,我连一个临时标记都不配拥有吗?”叶利谢伊的语气听起来委屈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