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领,而且他那具瘦小孱弱的身板明显体力不足,他只用小鸡巴操了爸爸的嘴一小会便已经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了。
庞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逞强,于是悻悻地把小鸡巴从爸爸嘴里拔出来,又有些不服气地用小脚趾狠狠地抠了抠爸爸的大马眼。
一直憋着气的爸爸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
爸爸在被庞芦用小脚趾抠弄马眼的时候,那具雄躯连连激颤,那根本就像是烧红铁棍一般火热坚挺的大黑屌因而又跳动着胀大了一圈,屌身上缠绕的一条条青筋鼓胀的更加厉害,看起来就要爆开一样。
爸爸双目呆滞无神,但是脸上却显露出近乎病态的兴奋表情,给秦可的感觉就好像此刻的爸爸脑子已经坏掉了,满脑子就只想着要被庞芦玩弄他胯下那根骚气的大黑屌,想要庞芦把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里的浓稠精液全都榨干。
“爸爸好骚啊,再骚一点,来,给儿子舔舔小脚,你不是最爱儿子的小脚了吗?嘻嘻!”庞芦笑容恶劣,一边加大用小脚趾抠弄爸爸大马眼的力度,一边抬起另一只脚踩上了爸爸的口鼻。
“唔......”爸爸呻吟一声,随后便晃着脑袋,非常听话地伸出舌头舔起了庞芦的脚。
爸爸舔的津津有味,宽厚湿热的舌头不断来回扫着庞芦的脚趾缝,甚至把庞芦脚趾缝里的污垢都被舔干净了咽下去。
秦可看的都快吐了,可一联想到平日里穿着一身威风警服的爸爸受人尊敬的模样,爸爸此时下贱至极的强烈反差又带给秦可一种无比激动的征服欲。
就是感觉爸爸能够轻易征服其他人,而自己能够轻易征服爸爸,相当于自己也能够利用爸爸的权威让其他人听自己的话,类似于狐假虎威。
虽然有些虚荣,但是想想那么多人对自己俯首称臣,尤其是那些人看到他们所尊敬、忌惮的爸爸也对自己俯首称臣,甚至下贱如狗地被自己肆意玩弄雄躯和大黑屌,真是爽的不行。
秦可逐渐明白庞芦的快乐了,也因此更加嫉妒庞芦,更加想要把爸爸从庞芦手里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