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上衣口袋,同样贴近心脏的位置,拿出一张发皱的字条,摊开,闭上眼,放在chun边吻了吻上面的中文字迹,如同亲吻圣物。
她小心翼翼地叠好字条收回口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鲜血朦胧的视野里,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你需要包扎一下。”
顺着声音,奥黛丽看向埃里希,她的神情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她点了下tou。
埃里希领着奥黛丽去包扎伤口了。转眼间,走廊里只剩下海因茨和米勒,以及几名士兵。海因茨坐在chang椅上,攥jin了手里空了的烟盒,沉着脸向米勒下达命令:
“下午负责值守宅邸外围的士兵,统统发pei东线,重新调一批JiNg锐过来把守。还有,负责照看那杂zhong的一家人,无论男nV老少,全bu送往集中营。”
米勒颔首领命后,便带队去执行了。海因茨手扶着额tou,失力地坐在chang椅上,现在能zuo的只有等待林瑜苏醒。
三天后的shen夜,海因茨正趴在林瑜的病床边。他闭着眼睛,但没有睡着,因此nV人刚一睁眼,他便起来了。
那眼神刺痛了他。
“孩子怎么样?”林瑜问,与海因茨那双忧戚的蓝眼睛对视上,这神情真让她熟悉,那是她惯zuo的表情。
“……孩子没事。”
林瑜撇过tou,避免再与那双浅蓝sE的眼睛对视,“你出去。”
海因茨单膝跪在床边,膝盖碰地的沉重声像刀一样割在林瑜的心脏,泪意涌上双眼,她SiSi地咬jinchun,才没让泪水hua落。
“出去。”她声音沙哑,语气却很强y,“我要见奥黛丽。”
海因茨想说什么,但nV人那决绝的态度让他hou咙疼得发不出声来。他起shen,像个无家可归的游魂般去叫奥黛丽进来。
林瑜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奥黛丽已经跪在了她的床边。
“若华,你赶jin起来!”林瑜焦急地直起shen,nV人额间缠绕的绷带令她心痛万分,在她昏迷的时间里,他们对她zuo了什么?!
奥黛丽按住了林瑜想要扶起她的手,“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说完,便重重地将tou磕在地面。这声音像碎石砸入水中,激起的回响令林瑜更加心疼。
月光洒在靠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