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与菸草的气味是最先入侵的。

温nuan坐在宴会厅後台化妆间的pi质chang椅上，指尖nie着一个已经攥出褶皱的小化妆袋，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落在外tou那些jiao叠着的高跟鞋声音与香槟碰杯的清脆上。

然而那个气味就是不散。

那是顾羽白的西装外tao，此刻正搭在她的肩膀上。

化妆间的冷气太足，她穿着演出结束後换下的白sE薄针织上衣与短裙，lU0lou的小tui因为冷气而起了一层细密的Jpi。

顾羽白进来的时候没说什麽，只是把那件shensE外tao从肩上cH0U下来往她shen上一盖，指尖蹭过她锁骨的时候停了一下。

只有一下。

那一下让温nuan的心脏沉了整整两秒。

今晚是温宜的企业慈善夜，正厅里几百个名liu，温宜以nV主人的姿态站在高脚杯的光芒里，旗袍开衩，不可撼动。

顾羽白本应陪在她shen侧，但温宜让他去後台接温nuan：「nuannuan的演出刚结束，你去看看她，帮我说声辛苦了。」

温宜的声音永远是那zhong云淡风轻的指派，彷佛整个宇宙都理应按着她设计的轨dao转。

顾羽白走进来的时候，後台的工作人员已经陆续散去，化妆间里只剩下温nuan一个人。

他关上了门。

门锁「喀」的一声。

温nuan的脊背立刻就绷jin了。

「姐夫，」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松，「你不用陪姊姊吗——」

她没能说完。

顾羽白已经走到了她shen後，手掌落在她的後颈，那个熟悉的、带着茧子质感的指腹在颈椎骨上向下hua，外tao从她的肩膀hua落，他的嘴chun贴上了她lU0lou的颈侧。

「顾……」

她的声音立刻就断了。

因为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下方探入，直接拨开了她薄薄的内K布料，指腹顺着花chun的feng隙往下，轻易地hua进了一片已经洇Sh的柔nEnG之中。

「昨天刚sai满，现在又Sh成这样，」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沉沙哑，带着某zhong克制裂开时特有的cu砺，「你知dao在想什麽吗，SAOhU0。」

「没……我没有——啊……」

那gen手指向上g起，指腹JiNg准地ding在了前bi最min感的那一块r0U，温nuan的腰背像是被cH0U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