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和白天在公司时一模一样的姿态,仿佛她不是在会所包厢里应酬,而是在办公室里处理公务。周围的喧嚣与暧昧仿佛与她无关,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周身却自然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界线。
顾清晚。
她换了一身衣服。黑sE的翻领薄绒大衣,领口处露出一截深灰sE高领毛衣的边缘。大衣的扣子没有系,松松地敞开着,露出里面被毛衣g勒出的纤细腰线。
她的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红酒。手指修长白皙,轻轻搭在杯座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眼神越过杯沿,落在许笙身上。
好像藏着什么东西——极深、极暗,像是冰层之下涌动的暗流,被厚厚的冰面压制着,只在某些瞬间,从冰层的裂缝中泄出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
随着许笙靠近江瓷的步伐,顾清晚的眼神越来越冷。不是那种外放的、刻意的冷,而是一种从深处渗透出来的寒意。
许笙不禁垂眸躲避她的视线,要命了,这nV人怎么在这。哦……她是总裁,行吧。
她在心里苦笑了一声,然后默默拿起江瓷的包,将瘫软的omega从沙发上扶起来,搂进怀里。
江瓷的身T烫得惊人,隔着毛衣都能感受到那GU热度,像是抱着一团被太yAn晒透的棉花。
她闻到许笙身上的檀木香,本能地往她怀里缩了缩,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锁骨——那触感柔软而滚烫,带着茉莉花的甜香。
许笙的身T僵了一瞬。她收紧手臂,让江瓷靠得更稳一些,然后转身与其他人礼貌X道别。
“不好意思,我先送她回去。各位慢用。”
她的声音平稳而有礼,像是在处理一件公事。但搂着江瓷腰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
门合上的那一刻,包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坐公司的车回家是能Si人吗?”顾清晚望着两人亲昵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冷声问道,指尖微微泛白,骨节分明,像是在忍耐什么,忍耐某种正在x腔里翻涌的、不该有的情绪。
“这个……可能是江小姐的个人意愿。”旁边的人小心翼翼地回答,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