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进来……求你了……”
许笙没有动。“求我什么?”
“……求笙笙C我。”林听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带着nong1重的鼻音和更多的渴望,“求笙笙把进来……求笙笙CSi我这个不要脸的母狗……”
许笙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她伸出手,手掌覆上林听的Tr0U。那里的pi肤白皙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的手指微微收jin,Tr0U从指feng间溢出来,柔ruan而富有弹X。然后她扬起手,一ba掌cH0U了上去。
“啪。”
清脆的声响在病房里回dang。林听的shenT猛地绷jin,hou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SHeNY1N。白皙的Tr0U上立刻浮起一个淡红sE的掌印,边缘微微泛白。疼,但疼得让她兴奋。因为这是许笙在惩罚她,在占有她,在把她变成自己的东西。
“啪。”又是一ba掌,cH0U在另一边。对称的掌印浮起来,像两只淡红sE的蝴蝶。
“数。”许笙的声音从touding传下来。
“一、二……”林听的声音带着哭腔,却翘得更高了。
许笙的手掌继续落下来。左,右,左,右。每一ba掌都cH0U在不同的位置,把整片0U成淡红sE。
林听的声音越来越破碎,从清晰的数字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又从呜咽变成无意义的SHeNY1N。她的Tr0U在许笙的ba掌下颤抖着,淡红sE的掌印jiao叠在一起,形成一片YAn丽的、ymI的红sE。
“多少了?”许笙停下来。
“……十、十五……”林听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的Tr0U火辣辣地疼,但花x却Sh得一塌糊涂。yYe顺着大tui内侧往下liu,滴在床单上。
许笙看着她被cH0U得通红的Tr0U,看着她不停张合的x口,看着她大tui内侧的yYe。然后她拿起床上的pi带。
那是林听的pi带,很细,pi质柔ruan,是装饰用的。许笙把pi带对折,握在手里,用另一端轻轻点了点林听的T尖。
林听的shenT猛地绷jin。
“继续数。”
pi带落下来。b手掌更疼,更尖锐。细chang的红痕浮起来,横贯整个。
林听仰起tou,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她的shenT剧烈颤抖着,手指攥jin了床单,指节泛白。眼泪终于liu下来了,一颗一颗,砸在床单上。
pi带一下一下地落下来,在淡红sE的Tr0U上留下一dao一daoshen红sE的痕迹。林听的声音越来越破碎,从数字变成哭腔,从哭腔变成SHeNY1N,从SHeNY1N变成甜腻的呜咽。
她的Tr0U在pi带下剧烈颤抖着,花x却Sh得越来越厉害。地往外涌,顺着大tui内侧往下liu,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shensE的水渍。疼,疼得她几乎要跪不住。
但那zhong疼里有一zhong奇异的、让她上瘾的东西,是许笙在占有她,是许笙在惩罚她,是许笙在她shen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每一dao红痕都是许笙给她的。每一dao红痕都证明她是许笙的。这zhong感觉b任何温柔的Ai抚都让她安心,让她餍足,让她觉得自己被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拥有了。
“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