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然后她睁开眼,伸出手,抬到后颈。手指碰到抑制贴边缘的时候轻轻颤抖了一下,像碰到了什么烫的东西。她咬着下唇,把抑制贴撕了下来。
雪松信息素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不再是清冽的、冷调的雪松,而是被浸透的、甜腻的、黏稠的雪松。
像是雪松木被扔进火里燃烧,树脂融化,冒出带着甜味的白烟。那GU甜从鼻腔灌进去,直冲大脑,像一只手直接攥住了许笙后颈的腺T。
许笙的呼x1也重了。檀木信息素从腺T的位置涌出来,温润的、沉厚的、带着一点点甜意的木质调,和雪松纠缠在一起。
顾清晚的身T在发抖。从脊椎开始,一节一节地绷紧,又松开,又绷紧。她的手还抬在后颈上,手指按着刚才抑制贴覆盖的那一小片皮肤,很快变成近乎病态的cHa0红,像皮肤底下有一团火在烧。
“小笙……”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带着哑,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狼狈。“……要。”
一个字。她用了十五年,终于把这个字主动说出口。
许笙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许笙的拇指在那里停了一下,感受着那片柔软的、温热的、微微颤抖的唇r0U。
“以后不许咬嘴唇。”她说,“想咬,就咬我。”
顾清晚看着她。眼眶里的泪还在往下淌,一道一道的,把她那张矜冷的脸打Sh。
但她没有躲开许笙的目光,也没有垂下眼。她就这样看着许笙,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像在寺庙里跪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那一声钟响。
许笙低下头,吻住了她。舌尖直接顶开她的嘴唇,探进口腔,缠住她的舌头。顾清晚的口腔里很热,热得像一池被烧化的雪水,带着雪松的甜腻和一点点血腥气。
她的舌头很软,被许笙缠住的时候微微蜷缩,像是想要逃,但这一次,她没有逃。她迎上来,和许笙的舌头缠在一起。生涩的、笨拙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两个人的唾Ye混在一起,带着血腥气、雪松的甜腻和眼泪的咸。
许笙一边吻她,一边解开了她的衬衫扣子。第一颗,贝母扣从扣眼里滑出来,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多脖颈。第二颗,锁骨完全暴露出来,两根锁骨的形状JiNg致得像一件工艺品,中间是那道浅浅的凹陷,像一小片盛满月光的山谷。第三颗,第四颗。
衬衫完全敞开了,露出里面黑sE蕾丝内衣的边缘。细细的肩带搭在锁骨上,衬得那一小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许笙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下颌,到耳垂,到脖颈。舌尖在耳根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轻轻T1aN过。
顾清晚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气音,压抑的、破碎的、像被什么东西从x腔里挤出来的。她的手指攥住了许笙的衣袖,攥得很紧很紧。
许笙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舌尖在锁骨的凹陷处停了一下,在那里轻轻画着圈。顾清晚的锁骨很漂亮,许笙的舌尖能感觉到那一小片皮肤在轻轻跳动,然后她轻轻咬下去。不是重咬,只是用牙齿叼住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