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绝望中带着不顾一切的贪婪。
“……笙笙?是……是笙笙……”
林听抱着怀里的外套呢喃道,声音虚弱得快要融进月sE里。许笙有些分不清她这句话到底是对她说的,还是……对那件外套说的。
“是我,是我,听听。是我。”许笙努力挤出一丝笑,温热的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
“笙笙……不要我了……我知道的,笙笙不要我了……”林听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修长的手指缓缓滑上纤细的手腕,素白的指尖在新旧不一的伤痕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抚m0什么珍贵的艺术品。她的眼神里有种近乎虔诚的迷恋——那些伤痕,是她对许笙的Ai唯一的证据,是她活着的全部意义。
“笙笙早就不要我了……我是个恶心的垃圾,根本配不上笙笙……”
“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林听的瞳孔里压抑着又不断暴露着一种浓烈的渴望,指尖力道也越来越大,不断抠弄着隐约结痂的伤口。殷红的血顺着手腕缓缓沁出,又随着她紧缩的动作蹭到了那件外套上。她看着那血迹,眼神里闪过一丝满足——好像这样,她就能把自己刻进许笙留下的唯一的东西里。
“对不起……我这么脏,把笙笙弄脏了……”林听Sh漉又涣散的眸sE更深,伤痕累累的手往上,神sE失措地捂住耳朵,又自言自语了几句之后,拽着自己的头发往外扯。
“不行。这是笙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了,不能被我弄脏……不能被我弄脏。我给你擦擦好不好?擦g净就好了……擦g净笙笙就回来了。只要擦g净,笙笙就会重新把我捡回家的。”
林听呜咽着跪在那件早已血迹斑斑的衣服前,试图用手擦去上面的血迹。可她的手早已一片殷红,血和泪混落在一起,只能徒增斑驳。她擦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疯狂,像是要把自己的皮r0U都磨掉才甘心。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擦不g净它了,意识到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不能让它变回初见时的模样了,她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再也……回不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