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光,跨坐在木马上,屁股对准木头尖,双手抱头,不准下来!”
苏雅吓得腿软,却不敢反抗,只能赤裸着全身,肿得变形的屁股小心翼翼地跨坐在木马上。那根木头尖正好卡进她股沟,顶着已经被打烂的菊花和肿胀的阴唇,稍微一动就疼得她直哭。
李建国拿起戒尺,绕着木马走来走去,一边抽她屁股一边命令:“自己前后摇!摇得越用力,木头插得越深,我就打得越轻。要是不摇,我就打两百下!”
苏雅哭着前后摇动屁股,木头尖一下一下顶进她最敏感的地方,疼痛和羞耻让她几乎崩溃。戒尺却一刻不停地在她已经肿到极限的屁股上飞舞,每一下都打得她尖叫连连。
“啪!啪!啪!啪!”
整整打了一百五十下,苏雅在木马上哭得死去活来,屁股被打得血肉模糊,木头尖上已经沾满了她的淫水和血丝。她最后实在撑不住,瘫软在木马上,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只剩哭声。
李建国这才把她抱下来,直接按在地板上,从正面把她操到高潮,边操边说:“以后每周至少坐三次木马,屁股不打烂就不准下来!”
从第五天开始,苏雅彻底放弃了反抗。
李建国给她定下了每日例行家法:
早上起床先打五十下晨屁股;
晚上回家先写检查,再根据检查内容打100-300下;
睡觉前必须全裸跪在床边,让继父检查屁股肿胀情况,如果肿得不够明显,就加打五十下“保养”。
苏雅每天都光着屁股在家里走来走去,做饭、洗衣、投简历,全程屁股肿胀发亮,尺痕层层叠叠。她已经学会了主动把屁股撅高、主动报数、主动叫“爸爸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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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她做饭时不小心把菜炒咸了,李建国直接让她趴在厨房流理台上,拿着戒尺当场打了二百下,把她屁股打到血肉模糊,然后把她按在灶台上从后面操到喷水。
苏雅哭着高潮时,终于彻底崩溃地喊出:“爸爸……雅雅是你的专属肉便器……以后每天都让爸爸打光屁股……打烂屁股……雅雅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一个月后,苏雅已经完全被驯服成彻彻底底的继父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