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以为是月经。

完全笼罩在怀里的姿势。殷梵希听见了自己的心声。

殷梵希顿了顿，不再动作。

“？”殷梵希沉默，看下这情况，脱太费时间，倒不如剪了，只能闭上睛。

李颂今摸到满手，“你也来月经吗？”

李颂今拿着剪刀越靠越近。尖锐的金属抵在自己前，殷梵希不免有些瑟缩，害怕他伤到自己。他尽量向后靠，李颂今一手撑在他腰侧，另一只手拿着剪刀。

沾在修长指节上的，是透明、黏腻，散发着微微腥甜的。

殷梵希几乎羞得背过气去，狠狠捶了李颂今几下，尽事实上力跟猫踩差不多：“要就，不要说废话。”

并不像是有人来过。

李颂今手。

李颂今已经脱掉上衣，劲瘦有力的肌。他肩宽窄腰，手臂修长，肌廓堪称完，却不显得壮硕，腹肌两侧畅的人鱼线西装中，而他的手，正在解自己的带。

“要剪就快剪……”

“……”殷梵希别过去，低声说：“下。”

“我给你剪了吧。”李颂今商量。

二十年来第一次被别人碰。

也只拉开后背的拉链，还不算上、上那些华丽的饰。

李颂今却猛地将他推到，整个人压在他上，本没脱他衣服，只暴地将裙一脑推到他腰间，另一只手生生撕碎了单薄的内，摸去他间。

“你跟前男友都是吗？”李颂今随问。

他是真有疑惑的。兼之几分可惜。新婚夜不了，之后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殷梵希一回。

“哪下？”李颂今诶了声：“摸摸你就下？那你沾我满手岂不是更下。”

那只冰凉的手，盖在他最隐秘的位置。

真相，是殷梵希永远不能说的。他只跟一个人过，而这个人忘了他。

因为他开始把他的手，伸殷梵希窄的位置里。

“不要说了！”

“我不喜，我不喜。”殷梵希接连说了两遍，要不是被李颂今压着，他真想好好地堵着李颂今的嘴。他不知李颂今为什么可以如此招人嫌，怎么就有那么多……低俗的话说呢？

李颂今勾，轻笑：“别急啊殷少，我听你的就是了。”

李颂今奇怪：“可你前面不像用过的，难不成你以前跟别人都是上面那个。”

李颂今笑着哄：“好了，不要生气了。等下先让你。”

李颂今讶然：“什么也没你就了？”

李颂今果然不说了。

殷梵希却满脸飞红，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侮辱。

“你……”殷梵希只希望他不要再问了：“前面过，你直接……”字说了一个开，就生生将尾音吞了回去。

殷梵希完全懵了，下意识挣扎，却像落网的鱼一样被李颂今死死箍住。

“我就是好奇。你喜，我们也可以试试。”

李颂今注意到他那边的动静：“不会脱？”

“等下就好。”

殷梵希险些气哭：“不要问了，你到底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