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花zhong类二三十zhong,插了十三gen在后xue里,rou眼可见莫三秋撑不住了,哪怕在插一gen细小的满天星都很难,更何况是许轻舟手中的向日新,还是险些成熟的向日葵,不过这向日葵没有瓜子。
许轻舟显然是下定决心,直接忽视莫三秋的求饶,非得把向日葵插进进去不可。
见莫三秋颤着shen子求饶,许轻舟少见的好心安weidao,“sao货,插画ma上就好了,最后一朵。”
强行把较cu的向日葵插进去,还没插进入就引得莫三秋想逃跑,一个劲哀求,“插不进去了,会被插裂的,后xue会撕裂的,会liu血的。”
“许轻舟、真的插不进去了。”
许轻舟对于莫三秋的求饶视若无睹,按住他逃跑的腰,厉声dao,“莫三秋,你是在违抗我的话?我说了今天把要向日葵插到你后xue,撕开了也得插进去。”
许轻舟是很执拗的人,求饶对许轻舟来说,gen本就是无用功,莫三秋咬着牙,忍着ju疼让许轻舟把向日葵插进来。
啊、好痛。
即使在痛,莫三秋也没喊出声,只是浑shen颤抖,脚趾都在害怕的蜷缩。
当鲜红的血ye从后xuegun落,许轻舟沉下眼眸,他当然知dao强行把向日葵插进去,肯定会liu血,gen本就是直接把后xue撕裂开了,才把向日葵插进去,不然莫三秋也不会一直在抖。
鲜血pei上艺术,真的是一副绝美ju作,许轻舟很满意,拍完照就把花全buba出来。
莫三秋以为拍完照,刚想缩在桌上就被许轻舟喊住了,“谁让你动的。”
一朵ju花被插入后xue,pei上鲜红的血色,真的让人血脉沸腾,许轻舟的roubang早如神铁一般ying。
本以为这会是最后一张,终是莫三秋小看了许轻舟,当一个较小的花瓶被插入后xue,他已经放弃抵抗了,任由许轻舟摆布。
花瓶并不大,比许轻舟roubang小,但是太生ying了,而且他后xue本就撕裂了,疼痛简直是无法忍受。
当花瓶被ba出去,许轻舟让他休息的时候,他是直接倒下去,险些yun倒,可他还是没yun,毕竟比这还疼的他都经历过。
许轻舟把所有花洒向莫三秋,此刻莫三秋jing1神涣散,四周pei上不同的花,也是一副绝美,
半死不活的莫三秋又被要求了好多动作姿势,虽然是被迫的,但是他表情不敢不到位,当所有都结束后,莫三秋已经不能动弹了。
眼尾的泪水就没停过,红zhong的脸说明许轻舟的怒气,脸都被打麻木了,嘴角的血迹一直都是新的,跟后xue的鲜血一样,每一秒都有新鲜的血liu出。
休息了多久,莫三秋不知dao,嘴角的血迹倒是止住了,跪在久违的调教室,莫三秋只感到害怕,一gu传入touding的寒气在剥夺他的呼xi,这里有太多他的噩梦。
一回到这里,冷汗都没停过。
四肢被固定在刑架上,许轻舟寻找了几款鞭子,语气很正常很理所应当,“我再说最后一次,鞭痕不能消。”
莫三秋没什么力气,支撑他的是刑架,固定了他,鞭痕打在shen上让他恢复不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