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需要用一条长毛巾包裹住奶子,浸水以后用这对肉球带动毛巾擦拭家里的桌子与器具。雌穴里则含着一把小刷子,用来清扫地面。他一边打扫,一边高声浪叫,奶水从毛巾里透出来,把柜子桌子都染上了一股奶香味。地面上则布满他骚穴里喷出来的淫水,湿滑无比,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最后桂昭在饥渴和劳累的双重折磨下瘫倒在湿漉漉的地上,缠着湿透毛巾的奶子剧烈起伏。他双腿呈o型,微微痉挛地抽动着,穴洞大张大合,里面的鲜红骚肉难耐地吞吐着。
“主人……主人赏赐大肉棒给母猪的骚穴吧……呜呜……骚穴痒得要死了……在外面被人蹭了好久……早就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操翻我里面的骚肉……把母猪的子宫操到翻出来……”
桂昭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影子,沦为了以性欲为第一行动准则的淫荡动物。为了“王宇”能操他,不管什么事都能做,什么话都能说。
到了这个时候,面对着这样散发着淫荡天性的性感尤物,淫魔一般也把持不住了,就将他从地上抱用撒尿的姿势抱起来,把火热的肉棍对着那流着水的屁股缝隙中插进去。桂昭立竿见影的地绷直上半身,仰头吐出舌头含糊不清地高叫,奶子随着王宇的爆操而上下狂甩,快的时候甚至只能看到白色的残影。奶水在惯性作用下,喷出了s形的线条,洒在家里到处都是。
“爽死了……被主人抱着操了啊啊啊……呃……主人的肉棒真的好猛好强……操得母猪高潮不断的去了……啊啊啊……嗯!嗯!啊!噫!啊……飞了……意识要飞出天外了……母猪的身体……到天堂去了啊啊啊啊……主人……好棒……就这么继续……顶穿我的子宫……射进来……让母猪……怀孕……”
不知道多少个个夜晚,若将耳朵贴在这家人门上,就能听见里面主妇长久不休地这样叫喊着。
直到某一天,正抱着桂昭操得天翻地覆时,有人突然闯入,一张符纸打进了王宇疏于防备的后脑。
王宇的身体冒出一阵白烟,像一座被炸毁的大楼般轰然倒塌。这白烟则被来人吸进了一个封魔用的瓶子里,挣扎了片刻归于平静。
“师父!”
是桂昭最得意的徒弟,他在偶然遇到王宇几次以后察觉出了淫魔的气息,准备周全以后便来拯救“被折磨”的人妻驱魔师,竟一击得手。
“唔……嗯……老公……不够……还要……精液……骚穴还要吃精液……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