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快乐那么少，少到只能支撑住一个微笑，却又好像大到能盖住了全悲伤与疲倦。

我哥好奇怪

反正我哥这样说话不算数也不是一两次了，我早就没关系了。

。

烟雾还是不可避免地飘向了车内，车里充斥着淡淡的烟草味。

"哥，你不开心吗。"

一烟到底，我哥轻轻地吐了最后一缕烟雾，又轻轻地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

哥，我也就你一个宝贝。

我哥也只是疲倦地扯了扯嘴角让我别担心。

可是哥，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你。

我也对着我哥笑了笑，毫不示弱。

"尊敬的大学生。"我哥的底漾几分笑意。

我哥什么事都轻轻地，我哥也是轻轻的，像烟一样。

"哥就你一个宝贝，当然要养着。"

我哥什么都很专心，包括烟这不良行为。

"没事的，刚好陈恩他们今天也约了去吃饭，你忙你的，不用我，哥。"

我我哥。

有一天我早上起来上学，看到我哥的烟灰缸里了很多很多烟。

红灯，车停了下来，和其他车一样排排站着。

我哥的烟瘾很大，是这些年在外面落下的病。

我哥的嘴微启轻抿着烟嘴，微微低火，一小抹火光悄悄地燃起。

"就算是大学生你也得养着。"

我觉得这句话才是那最后一缕烟

等红灯的间隙他又夹起了一烟。

我等我哥完这一切后开问。

"我给你打了两万，玩得开心。"

"哥哥今晚要开会，没办法陪你了。"这句话连带着我哥去的气一起吐了来。

我说我哥简直是不要命。

我数了数，总共十一支。

我要是个小偷就好，我想偷走我哥的悲伤。

烟是苦的，我哥也是。

我哥公司刚起来的时候，他总是半夜一个人在空的落地窗旁呆着烟。

我哥靠在车窗上心无旁骛地一呼一，朝窗外吐着烟圈。

我低垂着眸，神依旧落在这束上，却又情不自禁地用余光熟练地描摹着我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