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看着我那双因为饥饿、寒冷和绝望而显得有些麻木的睛。她内心的最後一防线，那由“蔚蓝世界”的德、理和羞耻心共同构建起来的堤坝，在“生存”这无法抗拒的浪面前，终於彻底地、轰然地崩溃了。

我的话语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慾望，只有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属於生存的逻辑。这纯粹的理，反而比任何东西都更说服力，也更显残忍。

连自己都到陌生的、沙哑而平静的声音，说了那句足以将一切理德彻底焚毁的话。

我们重新走了溪里。这一次，没有了衣的束缚，我们的动作变得灵活了许多。冰凉的溪冲刷着我们赤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也带来一奇异的、回归自然的自由。

“你从那边赶，我在这边堵。”母亲率先开，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依旧

而她，也同样沉默地看着我。看着我这个由她一手带大的、尚显单薄的、属於十六岁少年的。看着我那因为张和寒冷而微微收缩的、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男象徵。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汇，没有慾望，也没有审判，只有一超越了尴尬的、近乎麻木的、属於同类的悲哀。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她只是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睛，长长的睫在颤抖，一滴晶莹的从角落，不知是溪，还是泪。然後，她开始动手，解开了自己上那透的、羞耻的红战斗服。

没有了任何衣的遮挡，在异界那惨澹天光的照耀下，她那仿佛由神明亲手雕琢的完胴，第一次完整地、动态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前。那比象牙还要白皙细腻的肌肤，那随着呼而微微起伏的、大而饱满的雪白丰，那平坦致、看不到一丝赘的小腹，以及小腹之下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神秘而密的黑森林……每一寸，每一个细节，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视觉神经上，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般的震撼。

我看到母亲的剧烈地一颤，她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双丽的睛里瞬间充满了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被彻底击垮的绝望。

我也默默地转过，飞快地脱光了自己上所有透的衣。当我再次转回来时，我们母二人，便以一最原始、最平等、也最禁忌的姿态，赤地，站在了彼此的面前。

“把衣服脱了吧。”

我们是同类，是这个地狱里唯二的人类，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不然，”我没有移开视线，而是直视着她的睛，一字一顿地说，“衣服全了，晚上我们两个都得冻死。我们……只有这一乾的了。”